人,还留你下来当婢女。”言语间略有一丝调侃。
“是十一爷可怜我无依无靠,才让莲儿留下来的!”莲儿连忙解释。
德煌俊脸上的笑意更深。“那更是不该了!知道你无依无靠,就得替你寻一份依靠,当做是踏伤你的陪礼,怎还让你留下来当奴婢──”
“十三爷!”莲儿欲辩无言,不知德煌是逗着她的。
“哈哈,说笑的,怎么你就认真了?”他对住她,深邃的眼眸含了丝兴味。
莲儿一怔,随即使力推开他,可大概是身子虚,用多了力,头上竟然一阵晕眩,两腿又开始瘫软──
“小心!”
千钧一发之际,德煌又出手接住她,莲儿眼前一片黑,好半晌才恢复过来。“谢谢…”她虚弱地道谢,心底恨自己的身子不争气。
“我瞧你上回受的伤,元气还没将养过来!”他瞧了地上的衣服一眼,戏谑地道:“这会儿又替我十一哥做牛做马,难怪身子要不支了!”
“十三爷…你放开我,我能自个儿站稳了。”
“可是──”
“没听见她自己说能站稳了,还不放手?”
德烈的声音传来,两人都是一愣,莲儿随即挣开德煌的怀抱,忍着不适,给德烈福身。“十一爷…吉祥。”
德烈却不瞧她,任她弯着身子。
“十一哥!”德煌瞧出不对劲,见德烈没让莲儿起来的意思,便上前去扶她。
德烈突然抓住他的手臂,制止他上前去扶莲儿。
“十一哥,你──”
“先到厅里等我!”德烈冷着脸,面无表情地吐出话。
德煌挑起眉──
十一哥会和个婢女赌气?!不寻常、太不寻常了!
“那我先上厅里等你去了!”德煌撇嘴道,然后附在德烈耳旁轻声谑语。“十一哥,千万怜香惜玉啊!”看见德烈不善的眼色,他还不忘撩拨两句。“莲儿姑娘,改日我再来看你!”
撇下话后,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。
“起来!”德煌一走,德烈冷声斥喝莲儿。
莲儿站直身子,眼前突然一黑,脚下一个踉跄,她险些摔倒,好在她及时扶住树干,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。
德烈冷眼看她,非但不伸手去帮她,且出言伤害她。“原来,除了我之外,任何男人都能碰你!”
他刚才亲眼看见德煌扶着她,莫名地心头涌起一股怒火,德煌的介入激化了他的独占欲,他的骄傲却让他来不及去理解愤怒的缘由,只顾着把一腔怒气全倾泻在莲儿身上!
听见他伤人的话,莲儿小脸一白,血液似乎在霎时抽离头部,让她觉得晕眩…
…
“为什么不说话?让我说中了是吧?!”他上前一步,突然抓住她,手劲之大几乎要把她捏碎!
莲儿抬起头望住他,看见他眼中明显的轻蔑,胃部又是一阵绞痛…
“不是…是十三爷见我要跌倒了,所以才扶我一把…”她试着解释。
“那你就毫不抗拒让他抱着你?!”他冷哼一声,眼神更冷。“你不是有骨气?不是连碰也不让我碰你一下?怎么这会儿你就让他碰你,就没半点骨气了?!”
莲儿望着他,他暴戾的眼神透露出的是蛮不讲理!
“我挣不开十三爷,何况十三爷是好意帮我的…”
“好意?”他突然捏紧她,骤然使力,粗鲁将她一把扯到跟前,故意弄痛她。
可莲儿却一声不吭,只咬着下唇强忍着。
见她如此委曲求全,不喊痛、不求他,反倒更激起他汹涌的怒气──
她防着他、避开他,却去接受其他男人的好意!
莲儿别开脸想挣脱他。“十一爷…请放开莲儿,我还有工作──”
“工作?”他冷笑,盯住她的眼神变得残忍。“你的工作不就是服侍我?!”
他非但不放手,反而使力把她拉向他──
“不,十一爷──”莲儿惊呼,不明白他的意欲…
德烈握着她如弱柳般纤细的腰肢,渐渐加重手上的蛮力,漠视她眼底泛出的痛苦神色。“怎么?你这是想抗拒我?!”他掐住她柔软的下颚,迫使她直视他,狂戾的眼神定住她惊惶的视线,邪佞残酷地道:“你不是最清楚不过自个儿的身分?
一名亲王府里的贱婢!胆敢抗拒我?!”
莲儿定定对住他不善的眼。“奴婢不敢。”终于垂下眼,完全不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