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为什么反倒不饶!
“造谣生事、搬弄是非,这样的女人绝不能轻饶!”他冷下眼,口气严厉。
“可是──”
“不必多说!总之我绝不饶她,你再说什么也没用!”德烈不容情地道。
莲儿噤口,挣开他的怀抱转身躺下,不再多言。
德烈挥手,让一旁侍候的人全都退下。
“生气了?”余下两人独处时,他柔声问她。
莲儿平着声道:“您是爷,您怎么决定怎么是,奴婢怎敢有气!”
这明明是在赌气!
德烈咧开嘴笑,盯住她倔强的神情,突然被她清丽的侧颜摄去了心神,好半晌才回过神来…
“你对人都能宽怀大量,为什么独独只对我防备、充满戒心?”他再也忍不住问出口,低嗄的嗓音挟了一抹叹息。
莲儿僵住身子,过了半晌埋起脸,身子往被窝里缩,是避开他灼热的目光,也是逃避问题!
德烈欲扯开被子,莲儿却拉得死紧,同他拔河!
正在僵持不下间,外头突然传来李卫的声音。
“爷,公主找您呢!您看是不是──”
“滚!别来烦我!”
他突然暴躁地低吼,莲儿吓了一跳,两手蓦地一松…被子霎时让德烈扯落,他抓起莲儿两手,锁在她头顶上,不让她再同他作对!
莲儿两只手突然被他制住,她猛地喘了口气,惊慌地喊:“十一爷…”
“别叫我十一爷!你心底早不当我是主子!”他暴戾地怒吼,一股压抑已久怒气突然发泄!
“不,我…”
莲儿想说什么,德烈却突然低下头攫住她颤动的粉唇,狂肆地蹂躏,把她未说出口的话,尽数吞进嘴里。
“唔…”莲儿扭着身要挣扎,德烈忽然放开她的唇,喘着气低嗄地质问她。“你告诉我为什么抗拒?!”灼灼的眸光固执地锁紧她。
莲儿挣扎地别开眼,虚弱地分辩。“莲儿只是一名奴婢…不配跟爷──”
“放屁!”他粗鲁地怒喝。“别拿这种鬼话搪塞我!”他再度低下头吻她,这回更是粗鲁,存心要将怒气宣泄在她身上!
莲儿无力挣扎,只能任由他吮肿唇瓣,一股委屈却油然而生,她心口一酸,怔怔地流下两行泪…
德烈忽然觉得口中含吮到湿咸的液体,他愣住,抬起眼就看到她湿透的清亮眸子…
“为什么哭了?”他不自觉放柔了声,急急地将她紧搂在胸怀。“我又没凶你…”见莲儿不说话,只是默默掉泪,随即回念一想,他确实凶了她。
“我…我方才是凶了些,可要不是你又说了教我生气的话…”莲儿挣扎着要挣开他,他一把搂紧了,说什么也不放手。“嘘,别哭了,想把我的心都哭碎了吗?”他叹口气,柔声哄她。
听到他竟然说出这种话,莲儿一怔,全然不相信。“放开我…您的身分尊贵,没人能教您心碎的…”
“这同身分有什么关系!”他皱眉,愈是把她抱紧,两人一软一硬的躯体愈是纠缠在一起,见她脸上泛起红晕,他低笑。“信不信随你!看到你掉泪,纵然不心碎也要心痛的!”
莲儿一迳流着泪,胡乱地摇头,藉此说服自己绝不能相信──
绝不能相信他一时兴起,说出来的甜言蜜语!
“看着我!”德烈两手抱着莲儿哭红的粉颊,定住她摇头不止的动作,无限爱怜地道:“你明白我没必要哄你,如果我不在乎你!”
在乎?
他口中的在乎会持续多久?半年?三个月?还是只此一刻?
纵然莲儿努力说服自己别听、别看、别被他迷惑…可德烈牢牢定住她的脸,强逼她正视他!
“为什么不敢看我?你心底其实相信我的话,是不是?既然相信就不要试图抗拒,那样只会让你我都痛苦!”他低柔地道,牢牢盯住她闪烁逃避的双眼。
“不、不是这样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