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娴忽然想到什么。“对了,学姐,那天你在别墅跟我说你——你在日本念书的时候,就认识谈锐司了?是吗?”
“嗯。”温佩茹点头。
玉娴的心揪紧。“他中学的时候,不是在美国读寄宿学校吗?”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紧绷的琴弦一样尖锐。
“美国?寄宿学校?”温佩茹露出迷惑的表情。“怎么会呢?据我所知,阿司的妈妈有一半的日本血统,所以伯母长时间居住在日本,也因为这样,谈家的男孩到九岁就会被送到日本读书,跟母亲住在一起,直到十四岁才被送到美国读中学,不过好像也不是念什么寄宿学校。”
听到这些话,玉娴的喉咙突然变得很干燥,而且心跳加速——
原来,他真的是骗她的!
“那么,学姐,既然你跟他已经认识这么多年,请问…你知道他真正的生日哪一天吗?”她再问,一颗心提到了头。
“当然知道,他的生日是十月四号,阿司是天秤宝宝。”她说。玉娴的心凉了…
现在还不到暑假,一个月前,他根本不可能过生日。
温佩茹不明白玉娴现在的心情,还对她说:“其实你很在意他,对吗?所以才想知道他的生日。”
玉娴抬起头望着学姐,她脸色苍白。“学姐,请你告诉我,谈锐司到底会不会游泳?”
既然已经开始怀疑,那么,她就把一切都问清楚…
只要还能找一个事实,那么她就相信他。
“你在开玩笑吗?”温佩茹说:“阿司是游泳校队,听说他高中的时候,还曾经拿过全美高中杯游泳冠军。”
玉娴的表情冻结了。
但不但会游泳,而还是游泳冠军?
那么,他为什么要在她面前演戏?
“我不知道,我跟阿竞未来会怎么样,”温佩茹的表情变得忧伤,她的话题又回石竞常身上。“如果他想跟我分手,是因为第三者的话——”她望向玉娴,后者一直没有抬头,玉娴用力地咬着嘴唇,现在只有这样做才能让她继续保持冷静…
“那么,我绝对不会轻易放手。”温佩茹表情顽固而且执着。
玉娴慢慢抬头…
忽然间,她发现温佩看她的目光,有一种被刻意隐藏的冷漠。
温佩茹忽然对她一笑,然后问玉娴:“你说我这样做对不对,学妹?”她的声调,也隐含着被压抑的冷漠。
玉娴愣住。
不安的感觉又重新爬上她的胸口,把她的心脏抓住,让她不能呼吸。
自从学姐来找过她后,那种不安的感觉就一直跟着玉娴。不知道为什么,她觉得学姐最后一句话,是刻意对她说的,这件事情,好像已经到了不得不解决的时候了。她必须再一次跟学长把话说清楚,不管怎能么样,这次她一定要做得狠一点…一定要狠到,让学长完全死心才行。中午玉娴没有跟瑞恩一起到餐厅吃饭,她直接到学会会办,打算跟学长一次把话说清楚。
玉娴刚走进活动中心大门,就遇到谈锐司。
他愣了一下,随即沉下脸。
玉娴对他视若无睹,她没有表情地越过他身边,就好像他是一个陌生人。
玉娴果然在学生会会办找到学长,但她没想到两人的表情都很沉重,当玉娴走进会办的时候,学姐竟然也在,石竞常第一个看见她。
看到学姐,玉娴愣在门口。“对、对不起!”她立刻转身出去。
“既然来了就进来啊!”说话的人是温佩茹。
玉娴僵住。
“跟她没有关系,你不要找她!”石竞常很快接话。
“你那么紧张做什么?我有说什么吗?”温佩茹的声音平静得很不寻常。
“原来,你平常都是约在这里见面的。”
“佩茹!”石竞常的口气变得严厉。听见这样的对话,玉娴再也没有办法移动脚步。原来,学姐早就已经知道学长要分手的原因,所以才会故意来找自己…
“学姐,你误会了。”她回头直接对温佩茹这么说,不装傻,不逃避。
她决定趁这个时候,一次把话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