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你。”半晌,他噙笑说出。
他莫名的话终于引得她眸光略闪。他相信她什么?
“只要你不使毒,我答应解开你的穴道。”他慢条斯理地解释,长指溜下她雪腻的粉颈。
她凝定他,动弹不得亦不能言语。
他淡淡一笑,解开她的穴道。
“放开我。”一开口,她惊觉嗓音异常粗嗄干涩。
“啧啧,怎么你每回一开口,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,令人黯然心伤的言语?”他笑着回语,长指稍然解开她颈上的盘合,来回抚摩那一片柔腻雪白。
“你别部我。”意识到他侵略的手指,正肆无忌惮地摩挲她的肌肤,她却扭不开他的箝制。
德聿挑眉,邪笑转炽,他挑起她的下颚。
“不明白受制于人时是没资格谈条件的吗?黎者称一味反扳我是欲激怒我的把戏?”他挑衅地恣意抚摩那一方柔软。“无论使哪一种手段都愚蠢。你,毫无胜算。”
她慕地白了脸,他肆意的碰触陌生且令她燥热,可浮上心头的却是惶惧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柔声哄着。
德聿放纵自己的欲念恣意探索她的身子,突然想知道这名拥有一身滑嫩肌肤的冷美人叫什么名字。而这是德聿未曾起过的念头——主动去追问自个儿身下女人的姓名。
“你既然知道我曾下毒伤你,何不痛快杀了我。”漠视他指下撩拨的灼热,她淡漠地睇凝他,以无动于衷的面容抵制他魔般的掠夺。“若不杀我,你随时有被杀的可能,你不也同样愚蠢?”
他的唇肆笑,长指抚向她诱人的菱唇,轻声徐言:“我该称赞你愚眛的傲气吗?”他缠住她肩上一撮长发,无情的使力一拽。“不许顾左右而言他。说,你的名字。”低柔的嗓音依旧,融揉魅惑人的温存。
她双眸瞬也未瞬地定睇他,澄冷的水眸对峙他两泓邪魅的幽光,尽管他冷血的拽痛她的头皮,她仍顽固地与下拽的力道对抗,默然不语。
“果真是倔。“他淡淡地道,放松了手上的酷刑,倏然俯首吮住那两瓣倔默的嫣唇。
他噬囓她齿上的粉嫩,在她倒抽一口气之时溜入她私秘的空间内掠索
她背脊一僵。“你是枪剑二庄的人?”
“你是想问我的身分吧?”德聿低柔的嗓音挟抹嘲谑。
“我不在乎你是谁。”颜水净转身便走。这狂妄的男人!
“真让我伤心。”德聿一晃身又挡在她身前,微哂的俊颜上分明无半分哀矜之色。“算是与神枪山庄有关罢。”他姑且回答她的问题,玉扇探前欲揭起那碍眼的白纱。
她蹙眉疾退两步,避开他的骚扰。
“那么你最好警告神枪山庄防患未然,依师姊的个性不无赶尽杀绝的可能。”
德聿锐眸一眯。“毒手是你同门师姊?”
“不,”颜水净清冷的声音显得有些萧索。“毒手是我与师姊的师父,她老人家五年多前已辞世灭金刀山庄的并非师父。”
“为何告诉我这些?”他冷锐眸光凝睇她,似剑般穿透那层薄纱。
“不愿师姊再伤及无辜。”师父加诸于她们身上的痛苦与其它人无关,她亲身受过那锥心的规,何忍仇施无辜。
德聿淡淡撇唇,不置一言。
“我必须去金刀山庄了。若不想我再下迷药迷昏你,别再拦着我。”她已退了一步,耐着性子同他讲理。至于因何这么做或者是因为他说信任她罢。
“我不再拦你,也无须拦你——咱们的目的地相同。”德聿慢条斯理地道,噙着笑的俊颜有些莫测高深。
“你——”是了,他是神枪山庄的人,必定也要上金刀庄探查线索。
她轻轻点头,迈步离去,打算各走各的路。
“咱们正巧顺路。”他又挡在她面前,俊颜挟着三分不怀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