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我只是一直没主动对你出手,而非不能。”颜水净从地上站起,脸色自若,并无中毒的异象。
“你没事!?”易水沅大惊,连连退数步。
“多次被偷袭的结果,总算让我明白了人心险恶,当然也学会了保护自己。”她淡笑着回答易水沅。
“你果然变精了,易水沅收起笑容,两眼透出杀气。“既然如此,咱们今天就正大光明的比武一较高下,如何?”
“可以。”颜水净颔首同意。她知道易水沅是不愿跟她比毒才会做此是议。就算不使毒她仍有胜算,当然她会提防易水沅使诈。
易水沅倏然出手,招招凌厉、直攻要害,颜水净只是采取守势,顷刻两人已拆了百多招两人正打得忘我之际,一旁稍然窜出一道黑影,黑影移动的速度惊人,一瞬间已接近酣斗的两人,突然拍出一掌正中颜水净的背心。
“赤火掌!”
易水沅大呼,陡然变色。颜水净则是狂吐鲜血,中掌之处如遭火炙,痛苦得几乎要晕了过去。
“你知道赤火掌!?”蒙面的黑衣人开口,朝易水沅又出一掌。
听这声音,黑衣人是名女子。
情急之下,易水沅极端狼狈的闪身避过,竟忘了下毒。
“当年是你血洗清啸庄,以赤火掌杀了十数条人命!?”她的声易水沅永远记得!
当年易水沅也险些命丧掌下,是毒手经过要她答应在自己身试毒,才救了她。却也因此,毒手在她身上所种的毒,让她生不如死二十余年。
黑衣人两眼瓶出冷光。“你是清啸庄的人!?”不能!当年她明明已经赶尽杀绝,不可能留下活口!
“你到是什么人!?”易水沅喝问,衣袖一扬
黑衣人倏退数十尺。
“反正你就会是个死人了,告诉你也无妨”
黑衣人取下蒙面布巾,竟是一名风韵犹存的绮貌妇人。
“你是云蓁?”易水沅问。她早已调查过,天下会使赤火掌的只有天山童姥的传人云蓁,但云蓁明明在十多年前已死“不,我是云蓁的双生妹妹,云菀。”云菀美丽的唇角绽出一抹残笑。
“云菀?可是云菀明明使的是玄冰掌——”
“我们俩姊妹都同时会使玄冰掌和赤火掌。”
“什么!?”
“真好笑,”云菀冷冷的注视易水沅。”我们两姊妹相似得连师父都瞧不出异样呢!”连当年的爱人也不能分辨她和云蓁的不同。
讽刺的是,当云蓁的爱人命丧她手下的前一刻,才真正分辨出她和云蓁不同他是唯一分辨得出她如云蓁的人,而他爱的却是云蓁。
“你们两姊妹明明一人脸上要胎记”这是世人分辨她们两人的法。
,那是假的,是用来混洧耳目罢了。”让世人初不清楚她们姊妹俩,一向是云菀热中的游戏。
“你,你当年为格要血洗清啸庄?”
“你没听说过因爱生恨吗?”不是因为“他”最后娶了别人,而是因为他爱的竟是云蓁她恨!
易水沅骤然冷笑。
“果然是你!好得很!我原本以为仇人已死,今天终能一偿报仇的夙愿!”
“你以为凭你那点功夫松得了我吗?”云菀不屑地嗤笑。
“至少能让你生不如死!”易水沅撒出毒来。
云菀闪过,突然朝倒在地上的颜水净道:“小姑娘,准备好毒经、药谱,待会儿我再来料理你!”
云菀在途中跟上易水沅,不意听见颜水净和易水沅柄姊妹的对话,她知道易水沅欲夺的便是传说中毒手亲笔所记的毒、药二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