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的注意力。
无奈中,裴箬只能掉头苦笑,目光深含歉意。
思佳回报一笑,这是她今晚第一个笑容,也是唯一的一个。
尹克劭同裴箬走后,思佳转头,见到江介左右张望,似正在找她。
思佳返到角落,默默缩在一株景观树后。
酒会是自助方式进行,她看着这一室衣香安影,喧嚷的人群,突然一个拔高俊挺的身影拉住她的目光!
她看到江绪,今晚的男主角。他一身铁灰西装,长发随意系在脑后,说不出的潇洒迷人。
思佳先是一愣,之后看到他谈笑自若,心渐渐冷,想起今晚的目的,脚下悄悄移动步子,心中暗暗盘算…来前她已改变主意,她今晚另有打算!
她慢慢往入口移动,刚才进门时她注意到休息室在入口另一侧。转入侧廊,她果然看见指示标志,几间房门上各有名牌,她放眼看去,目光停在女宾休息室。
廊上左右无人,思佳自怀中取出一纸信封,慢慢靠近…站在门外,犹可清晰听得门内的说话声及不间断的笑语,思佳略一迟疑,使将信放到门缝下,在门上用力敲了两响后迅速奔走。
是的,那是一封揭发信,是一封黑函!
思佳快步离开,奇怪的是她心不跳、气不喘,十分镇定。这么做也许半点成效也无,但她已顾不得后果,她只想出了这口气,让他的婚姻不得顺遂,一辈子有疙瘩!
如果今日江绪要娶的是王芷娟,那她无话可说,只会尽力争龋
可是他却去爱了别人。是他教她恨他!
思佳转过廊道,回到婚宴入口,突然她左手臂被一股大力抓住,把她往反方向扯-思佳一抬头,看到江绪铁青的脸,他扯住她往廊道另一端拖走。
思佳挣扎。
“放开我!”
他不理会,一径把她拖到走道尽头,一间空置的休息窒。
“这是什么?”
一进房内,他把她甩在室内一张皮质躺椅上,手上出示一封信笺,寒声质问。
思佳看到那封信笺,突然仰头笑出声来。
“你会不知道那是什么?你没有看过内容?就算你没有,也应该有人就着信中的内容质问过你!”
他眯起眼,手上一使劲,信封霎时绉成一团,他哼一声,嘴角蓦地绽出冷笑。
“你的算盘打错了!”
思佳一呆,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我早看见你进入会场,见你行迹鬼祟,一直跟在你之后,这封信除了我之外,没有第二个人看过!”
他面露鄙夷之色,蓦地痛伤了她的心。
不不不,她的行为确实卑鄙,可是他比起她来只有更龌龊百倍!
他却指着她,神色厌恶,冷冷地道:“原来你跟王芷娟一样,是那么工于心计的女人!”
思佳脑子里顿时轰地一片-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
他上前数步,把她自椅子上抓起。
“你信中所谓的真相是什么?”他对住她,残酷的笑。
“全是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女孩满脑子的幻想!就算这封信到了我未婚妻手上,你以为能对我造成什么伤害!还是能为自己谋到什么利益?你根本就是头脑不清,愚蠢、幼稚到无以复加!”
思佳身不由己望住他冷酷的眼,心口一阵阵抽痛,只能虚弱地一再说:“放开我…放开我…”
“放开?”他冷笑,眉眼犀利无情。
“我才要你放开我,别再缠着我不放,惹人厌烦!”
“我没有…”
她没有…她今天会这么做就是要同他绝裂的!
她恨他的,她怎会缠住他…
“没有?”他的表情像是听见世间最好笑的笑话。
“你搞黑函不就是摆明不跟我善罢甘休?一个女人耍心机、玩手段已经让人厌烦,再加上痴缠不休,简直就是讨人厌到极点!”
思佳脑袋嗡嗡荷,心痛得纠结成一团,她自我防卫的喊:“我从来没想过纠缠你,是你的行为逼我恨你!”
他掐紧她的手臂,五指深陷进她柔软的臂肉里。
“我对你做了什么,嗯?”他用力摇晃她,扯着她的手臂。
“搞清楚!明明就是你用那双眼不断挑勾我、暗示我,现在想全赖在我头上。”
他突然放手,思佳蓦地跌倒在地。
她到底在做什么?她为什么在这里…她是个傻瓜,还是小丑?他的话为什么仍然能伤害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