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,以他的身分只要一声令下,纵使天下之大,哪有他找不着的人!
“我…我很感激你救了阿玛,可我不能跟你回宫去!”她对着他的眼,勇敢地道。
德煌眯起眼。“能不能是你的事!你答应跟我进宫,就算追到天边我也不会罢休!”因为她的固执,他心中又升起一把火气。
“跟你进宫的人不该是我,应该是亭孇,她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,我是替代她…”
“她死了!”德煌石破天惊地说出亭孇的死讯。
亭嫣还以为自个儿听错,呆愣地间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她死了!”早晚她会知道,不如现在说清楚。
他把当日亭孇欲推倒简福晋,反害死自己那幕简略地叙述一遍。
虽然他略过残酷的细节,可享嫣仍是傻了眼,不能接受这事实。
亭孇虽然待她不好,可亭孇毕竟是阿玛和额娘最疼爱的女儿,现在额娘失手害死亭孇,这结果会让额娘疯狂的!
“天呐!怎么会这样…怎么会发生这种事!”亭嫣红了眼眶,喃喃呓语。
“别想了!”他温柔地搂紧她,提供她温暖的肩膀。“老天是公平的!她自食其果,这是命运!”
亭孇跌破头的部位和亭嫣额上的伤口在同一处地方!
当日秦晋亲眼见到亭孇的惨状,曾经喃喃自语,直说是报应!
原来老天爷一直睁着眼!
“可是…可是亭孇死了,额娘怎么办?阿玛怎么办?”她茫茫然地傻问,太过震骇的消息,让她清醒的意识变得混乱。
“那我呢?你怎么就没想过,你这样一走了之,我该怎么办!”他苦笑,又气又无奈!
“你…”亭嫣回过神,听出他的弦外之音,霎时间红了脸。“你…我走了,你一定更逍遥、更自在!”她别开脸,不敢看他那双会灼伤她的眼。
德煌瞪大了眼。“小没良心!这种话你竟然说得出口!”他嘴里骂她,手上却是抱得更紧了。
“是你自个儿说的!你说我走了,才不会碍着你找其它女人…”
“那只是气话!”德煌恨得牙痒痒,又不舍得碰她一下,只能咬牙切齿,自个儿气得内伤!
“谁知道你几时说的是真话,几时说的是气话。”她固执地道。
“我-”德煌语塞。
他竟然拿她没辙!
“该死的!反正不管真话、气话,我要你跟我回宫去!”说不过她,他索性耍赖。
亭嫣瞪住他。“你不能强迫人!”
“你亲口答应的,不算强迫!”他恶霸地抢白。
“可是…”
“你耍我?”德煌挑起眉,不善地道。“那就别怪我再抓你阿玛入狱!”轻描淡写地威胁。
亭嫣睁大了眼,急道:“你是认真的?”
“你可以试试!”就知道这招有效!他得意地勾起嘴角。
亭嫣垮下脸。“你老是这么威胁人…”柔柔的语气里有满腹的委屈,眼眶又发红,刹那间就要溢出泪来…
见她眼眶泛红,德煌心一疼,霎时心软下来。“我…都是你不听话,怪不得我…”声音已经没了气焰。
眼泪像珍珠般一颗颗下坠。“那得怪我了,是我不好让你生气、让你威胁人…”
“好好好,是我不好,其实全是我不好-别哭了、别哭了,好不好?这么爱哭,你眼睛会哭坏的!”他心疼地替她抹泪。由于从来没替女人擦过泪的经验,他简直是手忙脚乱。
流个不止的眼泪终于让他哄停,她征征瞧着他哄人的模样,突然觉得好笑。
德煌无奈。“又哭又笑,小狗撤尿!”掐着她的鼻头逗她。
“别又欺负人!”她低喊,抓下他的坏手。
看着他柔情的眼,她心头突然不再觉得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