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,那就大不正常了!至于如何个“不正常”
法…要不是德煌在意的女子,按理说根本不经他心上,更别说要惹他“不正常”了!可享嫣却轻轻点头。
杏妃愣了愣,之后皱起眉头。“煌儿他…这真是太反常了!”跟着挑起眉,似笑非笑。
“姨娘,嫣儿想求您一件事,希望您成全。”嫣儿恳切地道,同时改了口,唤杏妃为姨娘。
“有什么事,你尽管说吧!”听了亭嫣方才闸述的那番各有缘法之说,杏妃对亭嫣又另眼相看了几分!
“我希望…姨娘对这事能宽忍几分。”亭嫣委婉地道。
杏妃又叹口气,跟着现出一丝笑容。“你放心吧!这事我会当着不知道,听凭你去处置。”
“亭嫣谢过姨娘!”亭嫣福个身,清丽的脸上满是诚恳的感谢之意。
杏妃摇头,心里暗想道:不知姊姊心底想什么,我倒宁愿选这个媳妇儿…这时珠儿进来,见到杏妃吓了老大一跳,过后亭嫣同她解释,珠儿才安下心。
“格格,轿子都准备好了,咱们是不是现在就走?”珠儿问。
亭嫣望向杏妃“你回去看看你阿玛和额娘也好,省得你额娘又要操心你这头的事!我这儿你就别理了,我去看看煌儿,待会儿就回宫去。”杏妃道。
亭嫣点点头。“那么我和珠儿这就去了“改日再去见姨娘。”再向杏妃福个身,亭嫣便随着珠儿出去了。
亭妫和珠儿一走,杏妃立刻同侍女道“到十三爷房里去,我要去看看他。”
杏妃心头自有主意!虽然她方才答应了亭嫣;这事但凭亭嫣怎么收场,她不去千涉,可不千涉却不代表不能帮忙…这事既然教她知道了,她岂有放任不管的道理!这趟浑水,她说什么也得蹚它一蹚!
想到这儿,杏妃若有所思地笑开了脸。
或者…她这么一蹚,就能让她蹚出个什么“意外”来也说不一定!
等着瞧吧!
亭嫣和珠儿的前脚才走,一匹快马立刻奔进宫。
“十三爷呢?十爷人呢?”喀尔从马上跃下,大声质问府里的婢仆。
“喀尔大人!”府里的奴仆,飞奔去请来总管秦晋。“这会儿爷正在房里歇着,少福晋吩咐了,谁也不许进去打扰!”
“爷还在府里?”喀尔听到这消息似乎很惊讶。“他让我在丰台大营等他的,按理爷两天前就该到了,没道理现在还待在府里!”
“两天前?爷两日前才刚成亲呢!”秦晋不以为然。
“这我明白,当时找也是这么问爷的,可十三爷斩钉截铁这么回答我的!”喀尔道。
“这…可怎么办好,现下少福晋人又不在府里!”秦晋显得左右为难,情急之下,却忘了杏妃这时就在府里8老实说,咱们也三日不见爷出门一步了!”
“我看这事不大对劲,你让我到爷房里,等我儿了爷再说!”
“这…这好吗?”秦晋拿不定主意。
“事情急迫,岳将军还等我回复,我看眼下也只能这么办了!
若当真有什么责任,就由我来担好了!”喀尔道。
“那…那好吧!”听到自个儿不必担责任,秦晋总算点头同意。“这边请,喀大人。”
秦晋立即领喀尔到新房,两人却不知德煌从新婚那夜开始,到此刻还昏睡在炕上…
“格格,您听福晋她说的,口气又尖又利,好似怕您会乘机占了二格格的地位!”自王府回宫途中,珠儿在轿子旁伴着,她一脸气唬唬的。
她们在王府不过待上半个时辰,就呕了她一肚子气!
亭嫣一笑置之。
“格格,福晋她这么待您,您难道一点也不怨她吗?”珠儿好奇地问。
亭嫣听了只是淡淡地道:“人同人之间原本就是要讲缘分的,就是亲如母女也不例外。例如一出生就做人养女的,虽然受生母孕育之恩,却是有缘无分,若要仔细推敲,反倒与养父母的缘分要深厚些!由此可知,缘分二字乃是前世所修因,今生所种果,『缘分、缘分』是强求不得的。”
“这倒是!”珠儿听了这番话猛点头。“就说我吧,二格格虽然受王爷、福晋的宠爱,可我却半点也不喜欢她,那就是二格格不得我的缘,因此两个人当然就没分儿了!”珠儿自有一套解释。
她向来觉得二格格任性骄恣,又净会在王爷、福晋跟前卖乖,因此得王爷夫妇的宠爱,相对的却不把大格格这个姊姊放在眼里,态度十分倔傲无礼,简直是教人心寒的两面人!
“珠儿,我才说了,人与人间都是要讲因缘的,因缘固然重要,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能不能看透这二字本身,超脱因缘的缠葛恩怨,从中求得心灵平静的智能。”
亭嫣笑着道。
“.格格…您刚刚说的什么超脱、智能的…怎么这会儿我半句也听不懂了?”珠儿搔搔头,糊里胡涂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