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儿,可是她本性是很好的,只要她骂人的时候你当作没听见,不要跟她计较就没事了。』老张热心地道。
楚颜笑了。『我明白,老张,我也相信伯母是好人。』她相信用情专一的人,都是善良正直的。
老张听楚颜这么说,搔搔头,哈哈憨笑。『少奶奶,你也是好人;『老张,你别叫我少奶奶了,你叫我小颜就好。』『好好好;老张嘴里说好,一路上还是少奶奶叫个不停。
楚颜拿他没办法,只好任由他叫了。
回到家没看到傅克为,她随便煮了一碗面吃,然后换了一件轻便的衣服,打算自己搭公车到医院产检。
她拿了皮包,慢慢往山上最近的公车站走,才走到一半,傅克为的车子就开过来停在路边。
『不是说好了要陪你去产检,怎么没等我?』他下车后用力甩上车门,走到她身边不高兴地道。
『我有等你,可是你没回来…以为你有事,所以——』
『我打了一个早上的电话,你到哪里去了?』他没好气地吼。楚颜缩了下肩膀,垂下头,长发散在两肩,白皙的脸蛋若隐若现,软亮的秀发像黑瀑一样迷人。『我哪儿也没去…可能是我在花园散步,所以才没听到电话响的声音。』她撒了个小小的谎。
他怔怔地看着她清滢眸子,隔着闪亮的黑发在阳光下闪啊闪,突然猛地吸了口气,抓住她的手就往车子拖——『克为?』她被他拖着走,他捏着她手腕的力气大得有点莫名其妙。
『明天我就叫Kevin给你办一支行动电话;他嘎哑着声道,打开车门,粗鲁却不失温柔地把她扶上车。
『可是,我不是在货运行就是在家,再不然就是在妈那里,我办行动电话也没有用——』『你搭车、走路的时候,我找不到人就是不行;他霸道地抢白。
楚颜怔怔看着他,然后睁大眼低下头注视自己的膝盖,安静地坐在车上。
『以后电话就放在身上,我要二十四小时都能找到你;他绕到另一边车门上车,贯彻他的霸道。
他决定了就算!
他发动引擎,车子平稳地开下山,一路上她没说半句话。
『你想说什么?』他突然间。
『我刚才已经说过了。』她看着自己的膝盖,轻声说。
傅克为沉默了半晌才道:『你现在怀孕,我又不能一直在家陪你,有电话在身边我会稍微放心一点。如果你不想随身带电话,除非另外请一个佣人,我不在的时候让她全天候陪你。』『那我还是带电话好了;她赶紧说。
要是让一个佣人跟在身边,她怎么上班?
他撇嘴笑,两眼仍注视着前面的挡风镜。『让Kevin给你办一支最小的摸tor-olaV3688,就挂在脖子上;『挂在脖子上?』楚颜睁大眼,注意力整个转到他身上。
“放心,到时候再打一条链子』”
『我才不要;楚颜慌忙摇手。挂在脖子上多像一只小狗!
“有什么关系?”他看她一眼,似笑非笑。『现在流行得很;『那你自己怎么不挂?』她皱眉头,狐疑地看他。
他挑眉,坏坏地笑。“我有专人替我接电话。”这意思就是,他连行动电话也不接。
『那不公平,我找不到你;她冲口而出。
『老婆,你想掌握我的行踪?』他坏心地调侃,抓她话里的漏洞。
楚颜却愣住了…他刚才叫她『老婆』?
『怎么不说话,舌头被猫吃了?』他捉弄地间,懒懒的声调明显地不怀好意。
楚颜慌张地别开脸…她的脸好烫,一定红透了!
她猷猷瞪着车窗玻璃外匆匆倒退的风景,浑然不知自己一路看见了什么…到了医院,他牵着她的手到门诊室,目送她进诊疗室。
医生替她照了超音波,并且吩咐她,过几天要再到医院来进行绒毛穿刺。
从诊疗室出来,她找不到傅克为,只好问在走廊上的护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