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好,让我很放心。”她说。
她的确是真心这么想的。
只是…
做得好。
到多好的程度?她眉心轻轻拢起,却对他强颜欢笑。“她能用心伺候你,这是好事。”
“龙儿再好,也只是一名女奴。”像是看穿她的心事,他沉着嗓,低柔地道。
“千万别这么说,”缓下心里的结,她柔声对他说:“女奴也是人,她能如此用心服侍,多么难能可贵?如果你心里这么想,她会感觉得到,所以,你应该关心她。”
“你希望我对她好?”他挑眉问。
她怔住。“我…”话,说不出口,凝在心中,有些青涩。
他抬起她的小脸。“还是,希望我只对你好?”他嘎声问。
她答不出来,娇羞的赧颜,却说明了一切。
他眸色变深,看着她白腻的颈子凝成娇红,他粗糙的指,停在她娇嫩细致的颈窝上。
难以自禁。
慢慢摩掌…
“障月?”她喘息有些浅促。
“害羞吗?云儿?”他低道,那贪婪的指,克制不住。
她细细地娇喘一声,抬起眸子凝住他,那水柔如诗的眸,无语地凝住他,似要请他停手,又似在恳求什么。那水汪汪的眸,构成令他动情的诗。他的喘息粗重起来。他俯首,含住她娇嫩的唇,添洗她香软的小嘴,然后是白腻的颈窝,他尽量低缓地喘着气,睁着眼,观察她娇羞甜美的反应,然后添她、啜她、吮吸她,直到她轻声嘤啜起来…
“障、月?”她再唤一回他的名,这次她压抑的嘤泣是哽咽的,带着陌生的、一种令她自己也害怕的娇媚,因为他的指,已探入那不该探入的襟内…
他的心,忽然发狂得火热!
他的唇开始疯狂的吸啜她的甜,添噬她的软,强夺她的娇嫩―
他要她!
他想要她!
但他停下,在最不该停的时候,他停下。
俊颜掠过浓重的暮色。
粗重的气息,久久,无法遏抑…
他搂住她娇软的身子,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“障月?”她轻唤他,细喘着,抬眸凝望他。男人黑沉的眸,讳莫如深。他沉晦的黑眸,让她不舍,她伸出纤白的手,柔柔地拭过他汗湿的额际。
“我不该如此。”他握住那烫伤他额际的柔萸,用意志,将怀中娇软的身子推开,如剥离他的骨血。
“障月?”
“我亲口承诺过,婚前,你会是处子之身。”
“不,不要自责,”她轻轻摇头,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,温柔地覆住他的唇。
凝眸啾视他,她娇红的小脸如晚枫,半是羞涩,半是羞赧,她也一样无法拒绝他对她的欲,所以,她不怪他。
“也许,大婚前我们不该经常见面。”他粗哑地低语,忍住吮她纤指的冲动,握住搔乱他的小手,身体绷紧得生痛。
“为什么?”她不明白。
小手被他紧握在掌心,捏得有些吃疼。
“因为见到你,碰到你,我竟然,”他沉嗓,接续未完的话。“总是克制不住。”
织云的心软了,因为他眸中的温存,让她好不舍。“障月,别因为这样就不见我,我可以离你远一些,你也离我远一些,但我们还是要相见,你还是要来看我。”她柔柔地说。
这温柔太炽人,已经烫过他很多次。
沉下眼,他压下胸口的颤动,松手。
“明天来看我,好吗?”她柔声问他。
“明天我有要事,”他道,徐声补充:“婚礼之前,我希望将琐事都处理妥当,后天一早,我就会去看你。”他淡着声,无心地承诺。
她点头。“办事要紧。”
“今日还有许多人要见,我陪你太久。”他说。
“好,我明白。”她温柔地对他微笑,让他送她走出屋外。
龙儿与平儿并肩站在外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