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吗?没有吗?
那家伙说完,低着头…—O—
我是不是看见他脸红了?
汗!狂汗!瀑布汗!
他…他…他,
他不会是喜欢我吧!
“喂喂喂!你干吗?喂!”我一把撑住这个忽然向我倒下来的男人。
天哪!他好重!
5555555555,救命!谁来搭把手?
这家伙难道不知道一个大男人动不动晕倒很丢人吗?只是淋了一场雨,怎么会病成这样呢?郁闷!郁闷!
天哪,是洛飞学长。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服向我走来,他手里一大捧的玫瑰,HOHO,天哪,他要向我求婚吗?^O^
“白痴,你的口水流到我身上了啦!”
某人巨吼一声,把我从美梦中惊醒。
扭了扭酸痛的脖子,我擦了擦嘴边的口水:“你醒了?”
“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?”
看看看看,这人哪有半点病人的样子?
我起身伸了个懒腰,拉开窗帘,看了看外面的太阳。忽然想起应该打个电话再跟心雨确认一下请假的事。毕竟今天可是夏老师的课。
不过说起夏老师,自从上次罚跑事件发生之后,他对我的态度还真的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。
我一边想一边向门外走去,却听文夜君在身后问道:“你要去哪?”
“厕所!”
“去干吗?”
寒!巨寒!
“你见过去厕所吃东西的人吗?”我忍无可忍地咆哮一声,然后用力摔门。
我实在搞不懂自己到底哪根筋不对,居然会屁颠屁颠地照顾起这个自大狂来。
“同学,请问…你是崔笑夕吗?”一个貌似很有派头的阿叔拦住了我。
我眨了眨眼睛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“我是文昌吉,我听说…”
文昌吉?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喔?想想…
“夜君是不是在这家医院?”
“啊!我想起来了,你是文夜君的爸爸,也就是传说中的文校董,对不对?”我一拍手掌(本来是想拍大腿的,不过因为是站着的,拍起来可能会很怪异)。
文阿叔笑了笑,点了点头:“我听说,是你把他送到医院来的。他不要紧吧?”
“没事!他壮得跟只老虎似的。刚才还在那张牙舞爪地咆哮呢!只是感冒发烧而已。如果他不是趁护士没注意跑出来的话,我想应该不会虚弱得晕倒的。”我安慰性地想拍拍他的肩膀,他看起来很担心文夜君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他连连点头,然后忽然掏出一叠钞票给我“这些是医药费。你先拿着,如果不够就打电话到学校找我。”
有钱人就是有钱人,一出手就是好几百。
我用力地吞了吞口水:“他只是小感冒,打完点滴,住一天院就可以的,用不了这么多!”
妈妈,你教出来的好女儿,我真经得起金钱的诱惑,我实在是太佩服我了!…^O^
“你拿着吧!多出来的钱帮我买些东西给他好好补补身子。”文阿叔用力把钱塞到我怀里。
妈妈,你看到了,是他一定要给我的,女儿有推让的。我也是没办法啊,我力气小,我是拗不过他的。
我把钱攥得紧紧的,子债父偿,这下好了,哈哈,文夜君欠我的零花钱也可以还给我了!哦耶!
不过…
“你不进去看他吗?”他看起来明明不像是忙得没时间进去看他的样子啊。
文阿叔脸色明显一变,旋即苦笑了笑:“不了!我还有别的事,记得有什么事打电话到学校找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