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!
“不要,我要和信在一起!”车莲蕙喊。
我不理她,径直走到韩死信面前,把他用绳子捆紧了,然后绑在一根铁杆上,韩斯信一点也没有反抗,只是发怔地看着我。
车莲蕙反抗无效,我在把她敲昏之前说:“准备1亿来赎他,要是报警他就完了!”
他不是说钱多吗?那就多要点!他不是为了车莲蕙,连自己的生命都不顾了吗?我成全他!
回头走了两步,心想万一她遇上色狼歹徒之类的…唉,我叹口气,自己还是太善良了,没有她这般的狠毒。
又把她拖了一阵,好不容易拦了一辆出租车。出租车司机是个女的,我把她扔了上去,报了她家的地址。
回到废旧车库,韩斯信老实地靠着铁杆做在地上,我揭开系着他的绳索,只紧紧地把他的两手绑紧,拉着他出去。
这个地方暴露了,如果车莲蕙清醒了,肯定很快就会找到这里。
拉着他在车库外面走来走去,转了几圈。
“还没有想好藏身之所吗?”韩斯信问。
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:“闭嘴,少废话!要不然,我灭了你!”
韩斯信缩缩脖子,不做声了。
又走了几圈,我还是没有想到到底把这么一个活人藏在哪里。全怪自己第一次绑人,没考虑周全,好不容易寻到这个废旧车库也快要暴露目标了。
“我们家有个地下车库,用与藏酒之类的,很少有人去,要不,藏我们家去被?”韩斯信提议。
他开玩笑吧?
“这是绑架,你严肃一点!小心我灭了你!”
谢谢他的提醒,好象赵家也有这么一个地下仓库来着,平时都没人去,只有重要客人来了,厨房的佣人们才去拿酒来招待。
那就这样吧!就把韩斯信藏在赵家地下仓库里,住得近,也方便平时监管。
我把他的眼睛蒙上,嘴巴用透明脚步粘上,带他去了赵家…
解开他的蒙眼布,韩斯信打量了一下环境,表示满意。他示意我给他把透明胶带拿开,有话要说。
我帮他拿开之前,警告他不要乱喊乱叫。如果乱喊乱叫的话,我就当场灭了他。
他点头答应了,于是我帮他把透明胶带拆开。
“这个地下室还算通风,不潮湿,还不错!比刚才那个阴阴的废旧车库好多了。请问,绑匪大人,我要在这里呆几天?”韩斯信微笑着说。
“你家什么时候拿钱给我,我就放了你。否则,不要怪我灭了你!”我说。
“哦,这样啊!绑匪大人?请问你是第一次实施绑架吧?”韩斯信好奇地问。
“你管老子第几次绑架?反正你在我的手里,就得乖乖地听话,懂了吗?”我故意豪放地说。
“咳咳,我懂,我懂。”韩斯信干咳了两声。
“你不要打什么歪主意,我就在外面,随时可以近来灭了你,知道吗?”我看他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,再次警告他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,能不能晚上睡觉时给我一床被子?夜晚可能有点冷。如果冻死我了,你的钱也不好拿到。”韩斯信左右看看,提出了要求。
“想得美!我没用冷水泼你就不错了,当人质还要求待遇?你想得美!哼!”我拒绝了他。
“那能不能不把嘴巴封住?感觉好难受。”他开始讨价还价。
“不行,万一你大喊大叫…不行,绝对不行”这个问题想也不用想。
“那手脚能不能不要绑?我要想方便怎么办?”韩斯信继续提出要求。
“你—哪有当人质提出这么多要求的?我是不是应该找个五星级的酒店给你住,你才觉得舒适?”我没有耐心了。
“说实话,那也行!房费刷我的卡就行了。”韩斯信积极地赞同。
我毫不客气地把他的嘴巴封上,手脚捆好,用一根粗绳子把他系到地下室中央的一排酒架上。不管他在背后怎样唔唔唔地抗议,我拍拍拍手,出去了。
徐芝荷正做在一楼大厅里等我“小衣啊?今天回来得怎么这么晚啊?”
“呃,学校文化祭,有很多的节目,不知不觉晚了一点。”
“吃过饭了没有?”徐芝荷问。
“没有呢。”不问不知道,一问,独自咕咕地开始叫了。
徐芝荷吩咐厨房把给我留的饭菜摆上餐桌,我美美地吃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