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忙乱一个人,我除了每天仅有的正式几节课外,其他的时候全部被各社团拉来拉去。
一会儿演话剧,正换好衣服,登台的时候,另外摄像社团就要出去拍外景,又赶紧换下衣服出去拍外景,正拍外景的时候,交际团说有个重要活动,非让我出席不可,没有我,天塌地陷,连地球都不再转动…
两天,乔连信与夜与浩都没来上学。
据说各自在家里养伤。
外伤加内伤。
来上学两个礼拜了,有一点事很奇怪,就是学校没有问我学费的事情,就连暗示也没有过,教导主任每次看见我,都露出热情的微笑。
法语老师再也不敢让我上台讲法语故事,他每次一提这个话题,我总是突然就肚子疼…所以,后来他不提了,我就上慢慢地去上课了。
话剧团在艺术楼五楼。台下一片黑暗,台上我扮演着灰姑娘,我从地上捡到一只玻璃鞋。
“谁准备的玻璃鞋,太小了,我穿不上…”
“换个大号的…场记,快!”台上的灯全熄了,台布拉下来。
小鞋换下去了。
我又弯腰捡到一只玻璃鞋。
“啊!太大了,穿着走不稳路啊…”会场再也忍不住,爆笑开来。
团长恼怒地找原凶“今天,谁准备的道具?给我站出来…”
“不是我,团长大人。”
“也不是我,团长大人。”
“…”我趁机溜出去,艺术楼这边一向比较冷清,我从五楼一路小跑,生怕有人在后面追,到了二楼,不自觉的停了脚步。
第一音乐室。
夜与浩也有个音乐社团,在艺术楼。
我不知不觉的推开第一音乐室的门,里面大多空荡荡的,只有角落里有几张椅子,一架大钢琴,一些音乐器具。
我走进去。
走到钢琴面前,用手指轻轻地按了一下,一个音符响起,我坐下来。
想象,夜与浩学长弹钢琴会是什么样子的呢?
一定也是温柔专注的神情。
“在想什么呢?”椅子后面传来一个声音。
啊!有人!
“夜学长!你…不是在家里…休息吗?”我跳起来。
“在这里,很安静,可以一样休息。”夜与浩坐在大软椅上,手中一本厚厚的音乐方面的书,他微笑着。
“你…有没有受伤?不要紧吧?”我怔在那里,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没事。过来坐,小樱。”
“嗯。”“乔连信后来有没有凶你?”夜与浩温柔的眼光看着我。
“我没有看到他人,他没来上学。”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每天晚上睡觉,担心乔连信次数比夜与浩多很多,我总是看见乔连信一副冷冷的表情,那表情里却好像藏着心痛和悲伤。
“小樱,跟乔连信退婚吧。”
…
…
…
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他…
“夜学长?”
“嗯?”
“你是说喜欢我吗?”我鼓足勇气问。
“你不喜欢我吗?不想和我在一起吗?”夜与浩温柔地揉揉我的头发,笑望着我。
“不…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我摇头。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是说,如果我不是元家小姐,什么也不是,单纯是我自己,你喜欢我吗?”我艰难地说。这种不能说得太直接,我只能含糊地问。
“一样啊,人生下来就是注定的,你即生在元家,就不可能不是元家的女儿哦!”夜与浩说。
他的回答让想向他坦白的信心一下子烟消云散了。
我还是不能说,现在不是说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