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再也没见过她——除了梦里。
常常因为想念而哭泣,于是我念起那句咒语。可是,念着念着,眼泪依然掉了下来。而且,每到最后都哭得一塌糊涂。
“一…二…三…”主持人还在台上唱着他那特逊的开幕词,姿体动作开始由猴子转化成了猩猩。他喊出的话就像是一句咒语,快要勾出我掩藏了很久的眼泪。
一张纸巾“飘”到了我的面前,纸巾的末端,还有一只手。
“擦掉眼泪。”雨航说。
我一把抓过纸巾,疯狂地在脸上擦了几下。
“让你擦眼泪,又不是擦嘴。”雨航无奈地说,又掏出一张纸巾递了过来“真不敢想象,你竟然会哭。”
我的脑子里,妈妈在大雾里离开的画面漂浮不停。在心里念着妈妈告诉我的咒语,可是,眼泪却无发抑制,不停滑出眼眶。渐渐地,我开始抽泣。我哭了,而且,是在我的死对头面前!
我现在很难过,管他死不死对头。身边的人,全是狗熊!
坐旁边的几个人望着我们窃窃私语,一定是认为雨航欺负我了。雨航一边对那些好事者傻笑,一边有些不耐烦地说。“不就没进入决赛嘛,有什么好难过的?”
去你的!我才不是因为没进决赛哭呢!不对,我没哭,我只是眼睛进了沙子,所以掉眼泪!越这样想,眼泪掉得越快越多。
“大小姐,别哭了好不好?算我求求你,好不好?饶命啊!”雨航被我折腾得差点哭了。
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,你别管我!
突然,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。喂喂喂,干嘛?抓人家手抓上瘾了吗?
我还来不及反抗,他已经拉着我跑了起来。
救命啊——绑架啊——人家不就掉了几滴眼泪嘛,用得着这样折腾吗?难道又抓我上天台?他还有完没完啊?
可是,我却猜错了,雨航抓着我跑出了礼堂后,并没有向教学楼的方向跑。而是向着学校的一角,用别人的话说,跑得像两只脱缰的野狗。
这时候操场上已经没有人了,所以我们一定很显眼。如果被教导主任看到,我的小命肯定就快结束了。
“死小子,停下来啊!”我气喘吁吁地喊。
我们跑过了操场,跑进了学校的大花园,惊起了一丛麻雀——也惊到了几对窝在草丛里谈恋爱的同学。我赶忙扭头向他们送去抱歉的目光,紧接着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堵墙上,撞得我眼里全是麻雀在扑腾翅膀。
“爬上去。”雨航说。
什么?我将眼里的麻雀赶走,然后疑惑地望着他。
“快,爬上去啊。”
爬…爬围墙上去?你脑子有病啊?难道不知道翻过围墙就出学校了?不对,他想带我出学校干嘛?逃课?拐卖?不行,我不去,我要回礼堂听别人唱歌。
“没耽误时间。”雨航说着,突然一把抱住了我。而我跟电视剧里的轻功高手似的,一下就窜到了围墙上。
啊啊啊…救命啊,这可是在围墙上啊!
雨航一下就翻上了围墙,对我喊了一声:“跳。”接着,他身轻如燕,呼啦一下就跳到了围墙外。看他那身手,去做个飞贼绝对收入不菲。
“喂,还站上面干嘛?跳啊!”雨航看着我,喊了起来。
跳…这么高,怎么跳啊?
“快跳,站上面会被发现的。快,跳下来,我接着你。”雨航对我张开双臂,做出一副想要拥抱我的样子。
过分,想占我便宜!
“你到底跳不跳啊?站那上面干嘛,看风景啊?”雨航有些不耐烦地说。
奇怪了,好像是他把我抱上围墙的吧。难道我喜欢站这么高吗?
“你再不跳,我爬上去把你推下来。”雨航面露凶相,对我龇牙咧嘴。看他那架势,不是想爬上围墙把我推下去,而是想爬上来把我生吞掉。
“我…我…我…跳…”我战战兢兢地说,接着向前一跳,身子重得跟头猪似的,垂直跌落。
“救…”摔到地上了,我才把话喊完“救命啊,接住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