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至少要请家长。”
请家长!而且还是至少!555555,守护神,你给我站开一点,拳脚不长眼。
“主任…”
“我知道,他们两个是你的学生,而且平时都是好学生。”——教导主任总算说了一句还算正确的话——“所以你袒护他们,尽量减轻对他们的处罚。但是,这里是学校,他们是学生,对他们处罚,完全是为他们好!”教导主任振振有辞。
唉,你们几个先吵吧,我听着。心里默默祷告:守护神啊,你都旷工多少天了?害得我这段时间以来连连倒霉!麻烦你,求求你,现在保佑保佑我好吗?让我不要继续倒霉下去,好吗?
“主任…”班主任还想为我们辩护。
教导主任摆摆手,说:“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,我马上给这两位同学的家长打电话。”
我一听,差点抽过去。
当爸爸站到我面前的时候,我恨不得在地板上挖个坑把脑袋埋进去。
他看了雨航一眼,然后问我:“你们是在谈恋爱吗?”
“没有。”我有点想哭。
“真的没有。”
“我说没有就没有啊!”努力地忍,最终还是哭了起来。这一哭就无法收拾了,急得爸爸和班主任又是递水又是递纸巾。而教导主任站在一边,冷眼旁观。
然后见到了雨航的妈妈,看上去很年轻,也很美丽。她见我哭得这么凄惨,两眼也不禁红了。她拉着我的双手,不时放开我的手抹眼睛,然后又赶忙抓住我的手——那动作,跟慰问灾区民众似的。
雨航突然一把拉住他妈妈的肩膀,语气凝重地说:“妈,你第一次见天秦,别跟她那么亲热。不然,别人还以为你默许我们恋爱呢。”
教导主任听到雨航的话,脸上的皮绷得更紧了。
听到雨航喊“妈”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了9年前妈妈离开时的画面。那时,我望着疾驰的火车,在浓雾里一遍一遍喊着“妈妈”喊得撕心裂肺。
眼泪流得更猛了,像绝堤的洪水似的。
雨航的妈妈在雨航肩膀上拍了一巴掌,心疼地说:“看看,都是你这孩子不好,人家哭得多伤心啊。对了,她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
雨航瞥开头,不回答。而爸爸对雨航的妈妈笑笑,说:“你好,她是我的女儿,陆天秦。”
雨航的妈妈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微微吃了一惊。她呆呆地看着爸爸,好一会儿,才说:“是…是你…”“是你…”两个人几乎是一样的表情,似乎都认得对方,却又一时想不起名字。我一边擦眼泪一边想:这不是批斗大会吗?怎么变成认亲会了?
“这就是秦秦啊,长这么大了。”雨航的妈妈指着我,微笑着说。
爸爸一边对雨航的妈妈点头,一边对我说:“秦秦,这是赵阿姨。”
“赵阿姨。”我抽泣着轻轻喊了一声。偷偷瞄没教导主任一眼,她坐在一边,呆呆地望着爸爸和赵阿姨,急得嘴唇直抖。
爸爸又指着雨航,说:“这是你儿子吗?好快啊,都这么高了。上次他到我们家来,我还没认出来呢。”
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孩子们都长大了。”赵阿姨又是摇头又是点头,渐渐地忘了她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了,开始和爸爸叙旧。
雨航靠在墙上,不停打哈欠。无意中,我们的眼神碰在了一起。他严肃地望着我,眼神里含着说不清的神色。
终于,教导主任忍受不住了,站起来大声说:“两位家长,你们来这里不是聊天的,而是配合学校管教你们自己的孩子。”
爸爸和赵阿姨立即停止了闲聊,茫然地望着主任。
主任再一起强调:“9月30号,雨航和天秦两位同学翻越学校围墙,离开学校。据说,直到下午快放学了才回到学校。”
爸爸看了看我,然后转过头去,对着主任眨巴眨巴眼,说:“主任,那什么围墙啊?我家秦秦这么单薄都能爬上去?该加高了吧。”
班主任正在喝水,突然“扑哧”一声把嘴里的水全喷了出去。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”他一边说,一边掏出纸巾补救被水喷湿的书办公桌。
教导主任两只眼睁得一大一小,那表情特吓人。她说:“那道围墙两米多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