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在身,才不会被你这样拉着跑呢。
“你们怎么这么慢呐,学生都快走光了才出来?”明城可能站得时间长了,不耐烦地发着牢骚。
“因为蓝贝她…啊!”在瑞梦出卖我以前,我已经在她手臂的任意处捏了下去。下手是重了点,也怪不得她使劲地朝我翻白眼。
“又被圈眼留堂了?”智修走到了我面前疑惑地看着我。他眼睛好黑呀,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。睫毛好长,而且自然上翘,是很多女生,包括我在内都想拥有的睫毛。光是这一双眼睛就可以让人陶醉了。
“问你话呢,看我干吗?”
“你们干吗戴帽子?是不是惹事了,怕被对方看见?”赶紧把话题从我身上转移开。
“你真把我们当不良少年啊。是怕被女生围着麻烦,所以才戴帽子的。”佑俊笑着和我解释说。
“佑俊,你干吗和蓝贝解释这么多啊,她上次已经承认自己是笨蛋了。和笨蛋不用浪费口水的。”
宋明城,今天不把你按在地上踩两脚我就不是蓝贝。正准备冲上前给这小子一个左钩拳的时候左脚忽然传来钻心的疼痛,一生气把伤给忘了,差点没站稳又坐在地上。幸亏智修反应快,一把扶住了我,可是伤情全暴露了。
“你脚怎么了?”智修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没…没怎么。”我下意识地把左脚往后缩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不由分说陈智修拉起了我左脚的裤脚。我的伤口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大家的面前。啊!不活了!
“哇…快看,肿得和面包一样,脚都变形了。”宋明城像发现新大陆一样,兴奋地叫了起来。
“怎么弄伤的?”“快去医院。”
大家注意了,这两句话,第一句是智修说的,第二句是佑俊说的。一时间我觉得我们三个人被笼罩在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氛围之下,这种氛围让我不舒服,甚至有些惊慌失措。
“这一看就是从高处摔下来扭伤的,我以前翘课翻围墙的时候也摔过一次,足足休息了一个礼拜才恢复的,蓝贝这个好像比我上次那个还要严重。”宋先生以行家的身份向大家诉说着我的伤势,但是我一点都不感激他。有哪位好心人把这只“青蛙”给我弄走,最好把他送到南极去。
“为什么摔伤,你今天到底干什么了?”真的很讨厌陈智修用这种质问的口气和我说话。
“先去医院吧,别废话了。”佑俊的语气也变得不好起来,比起智修,佑俊似乎更会为我着想。
“我和她说话你能不能不插嘴?”智修有些生气了。
“为什么伤的那么重要吗?现在去医院检查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看着他们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,我反而不知所措了,为什么我的脚受伤会有两个男人担心,而另外一个为什么是佑俊?
“好了,不要吵了。今天蓝贝忘了带翻译稿,所以翻门回家拿,再回到学校翻门进来的时候从门上摔下来了,就是这样。”纸终究包不住火,瑞梦小姐还是把我今天的“光辉”历程公布于世,我已经无语了…
“我送娃娃去医院。”话音刚落,陈智修就把我背到了背上向前走了。
“他刚才叫蓝贝什么?娃娃?”
“蓝贝小名叫娃娃。”
“和娃娃鱼有关系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瑞梦,你有没有小名?是叫梦梦吧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瑞瑞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难道是苏苏?”
“不是,我没小名,就叫瑞梦。”
“肯定有,告诉我嘛。”
“没有啦。”
“快告诉我,要不然以后就叫你梦梦。”
“说没有就没有,烦死了。”
“知道了,以后就叫你梦梦。”
“闭嘴!”
“梦梦…梦梦…梦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