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情,她可以给予,因为她向往爱情,她想要恋爱…
而爱一个跟自己完全不一样的男人,本身就是一种迷恋。
她迷恋他,她承认。
虽然她不了解他,但这正是迷恋的本质。
而迷恋…
对现在的若曦来说,这就是爱情。
************
“你说,已经约好人体模特儿,下午两点在林教授的画室吗?”电话中,若曦问她的学长,并且细心地将时间与地点抄在笔记本中。
“下午你可以离开吗?你没有课吗?”学长程克勤问她。
“就算有课也要去,你知道我最喜欢画人物了。”若曦说。
程克勤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逗若曦发笑。“好了,下午见了。”她笑着把电话挂掉。
“谁打来的电话,让你这么开心?”
在她身后,男人伸出手臂,圈住若曦纤细的腰肢。
若曦没有回头,她当然知道抱住自己的男人是谁。“学长打来的电话。”她老实回答。
“学长?男的?”利人隽嗄声问。
昨夜他没有离开,就留在她的小鲍寓,两人一起过圣诞夜,今年的圣诞夜也是若曦毕生难忘的圣诞夜。
“学长当然是男的,”她觉得有点好笑。“他打电话来只是告诉我,明天有人体素描模特儿…”
“他是哪个学长?”他问,把她锁得更紧,湿热的唇埋进她的颈间。
“你又不认识他,问这么多做什么?”她不告诉他,笑着躲开他。
利人隽拉住她的手腕。“现在我想『认识』他!”他说,重新把她拉回自己怀里。
“你为什么想认识他?噢,我知道了,你也想画人体素描?”她促狭地轻笑。他捉得她有点痛,但是她没有挣扎,乖乖靠在他怀中顽皮地笑问。
他忽然捧住她的脸蛋,有点霸道地强迫她看他。“若曦。”他喊她的名字,却瞪着她看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她睁大眼睛没说话,等着他往下说。
“从昨夜开始,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,不管哪个男人打电话给你,我一定会过问,而且会问的一清二楚。”他说,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。
这瞬间,不知道是因为他认真的表情,还是他突然严肃起来的语气,若曦的心被揪痛了一下。
“因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,你终于『在乎』了吗?”她若有意似无意,喃喃问起他。
然而,话一旦问出口,连她也惊讶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。
他深深看了她好一会儿。“不要跟我开玩笑,很多时候我的确不在乎,但是现在不一样,你是处女,你把初夜给我,所以我开始认真,这个答案你满意吗?”
“因为我是处女,所以你认真?如果昨夜你发现我不是处女,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认真?”她追问,即使这问题可能惹恼他,但她就是想问。
他果然眯眼。“也许,我不能保证这不是原因之一,但我是成熟男人,跟处女做爱,跟处女上床,确实让我不自在,突然在乎起来。不过,你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,所以关于这一点我觉得根本不必深究。”
他的回答一五一十,成熟坦荡得足以令若曦脸红。
但是这回答仍然让她觉得失落…
她不清楚失落的是什么,只觉得,经过昨夜,她与他的世界仍然有一个黑洞,也许,这是年龄的距离?或者,这是历练的距离?
“你不要开口处女、闭口处女的好不好?”她噘起嘴,假装委屈。“听起来好奇怪,好像你这个人很在乎女生是不是处女,是不是处女真的很重要吗?”
他笑。“你说这段话,提到更多『处女』这两个字。”
“我是在说明,又不是拿这两个字做文章。”若曦这时才注意到,他已经穿妥衣服。“你要走了吗?”她问他。
他放开她,低笑。“舍不得我走?”
“你讲话不要这么暧昧。”她故意责备他,然后走到客厅旁边,离他远一点。
其实,他的大胆和低沉的笑声都充满了成熟男人的味道,时常令她情不自禁,何况经过昨夜,现在看着他,她的脑海里不脑扑制地,一直浮现出昨夜一幕又一幕的煽情画面。
“我记得,昨夜你很喜欢。”他故意笑着对她说,嘶哑的声调更暧昧,并且悠哉悠哉地扣上袖扣。
“我哪有?我有告诉你,我很喜欢吗?”若曦嘴硬,因为脚底板突然发痒所以蜷起脚趾,这时候她的脸孔已经红得像苹果。
“这种事,不需要女人说出口,男人如果看不出来就太迟钝了。”他取笑她,然后弯腰拿起客厅沙发上的公事包。
“你这样说话,好像阅女无数。”她不甘心被取笑。
他愣了一下,然后调头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。“小姐,你讲话太直接了!”话说完,他走到门口。
“直接?”她追上去。“难道你真的阅女无数吗?”她明知故问。
他嗤笑一声,不予置评。
“像你这样的人,一定不止交往过十个女朋友。”她再说。
他懒得理她。
“有没有二十个?”她挡在他面前,笑咪咪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