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回答。
若曦的血液发冷。
他的回答冷淡,却像刀锋一样锐利。
“我是个狭隘的女人吗?因为没有安全感,所以我在你眼中不但不可爱,还变成狭隘的女人了?”她问他:“你想说的,是我心胸很狭窄,是吗?”
他的眼神放冷。“我们先离开好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低头看了手表,他淡淡地说,答非所问。
他伸手要扶她,若曦痹篇,没让他碰自己。
利人隽的脸色僵了一下。
“记得刚才我说过你不专心吗?”她表情僵硬地对他说。
利人隽脸色阴沉。
“我指的,并不是你不了解我的心,”她扯开嘴角,笑容却很孤寂。“你不了解的,是女人的心,尤其是连恩的。”
话说完,若曦转身离开了会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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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曦的心情又跌入谷底。
昨夜利人隽追出饭店拉住她,然后坚持开车送她回家,但一路上两人却沉默到底,没有交谈半句。
若曦一夜辗转难眠,早上醒来头痛欲裂,只能躺在床上休息。
床头电话响起的时候,她还半睡半醒。
“你还在睡啊?”话筒传出程克勤的声音。“难怪你叫幼稚鬼,竟然跟小孩子一样赖床。”
“我头痛,人不太舒服。”若曦的声音虚弱,她半躺在床上接电话。
“头痛?你生病了?”程克勤的语调转为关心。
“不知道…”
“没去看医生吗?”
“应该不必,看医生好麻烦。”
“看病怎么可以偷懒?你不是有未婚夫吗?叫他开车送你去医院不就好了?”他语气不满。
“我睡一下应该就好了。”若曦说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喂?”若曦以为他挂断了。
“我现在就去找你!”他突然说,然后就挂掉电话。
“喂?喂?”
话筒传来嘟嘟声,若曦只好放下话筒,等程克勤来找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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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曦没在家里等他,若曦怕他来家里说她生病,让母亲担心。她站在巷口,远远就看到程克勤那辆红色喜美车开过来。
“你怎么站在外面?这里风很大!”他赶紧下车,一边骂地,一边把她推上自己的车子。
“现在我已经好很多,真的不必去医院。”若曦说。
就算去医院也没有用,现在她的身体根本不能吃葯。
“你确定。”他脸色严肃地问。
“嗯。”“可是你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。”
“还好吧,我的脸颊本来就不红润。”若曦说。
他笑出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她问。
“有问有答,大概病得不重。”
“我本来就没生病。”
程克勤把车子开出巷口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带你去吃饭啊,现在快中午了!”
“才早上十点而已。”
“十点可以吃早午餐啊!这是纽约现在最流行的吃法!”他强辩。
若曦懒得跟他拌嘴。“可是刚才我没跟我妈说要出门。”
他拿出自己的手机。“打电话跟伯母说一声,请伯母不要担心,等一下我会平安送你回家。”
若曦知道他很固执,只好拿起他的电话,跟母亲报备一声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里吃饭?你很有钱所以要请我吃饭吗?”她故意问他。
“你瞧不起我啊?”
若曦揶揄他。“不是,我是怕你打肿脸充胖子,结果害我要留在餐厅洗碗还债。”
“有什么关系,我这个人很讲义气,到时候我陪你一起洗不就好了?”
若曦笑出声。
他瞄她一眼,平常酷酪的嘴角也咧开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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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,程克勤又拗她去看电影。
到了下午六点,两人还耗在咖啡厅里面。
“你今天很闲,没事做吗?”喝着果汁,她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