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翻过来,我要看正面!”他说。
“噢!”为了吃饭,她只好听话。
看到她的双手,定棋皱眉。果然如他所料!
“你看我的手做什么?”她问。
“你下去,先把指甲清干净了,再到饭厅来用早膳!”他说。
“什么?!”巴哥忍不住发作。“你这人有没有毛病啊?我已经坐下了,干嘛再叫我站起来,吃饭就吃饭,清什么指甲嘛!”
“坐下可以再站起来,站起来可以再坐下。但指甲要是不清干净,不但会让人倒胃口,你还会闹肚子!”
“闹什么肚子?我现在不吃饭才会闹肚子!”
“我叫你清干净就情干净,如果指甲不清净,就什么都不用吃了!”
一听到“什么都不用吃”这六个字,巴哥胸口憋的一股气,就全泄了下去。
她只好用力吸气、吐气…
“你干什么?”定棋挑眉。“还不赶紧下去把指甲清干净?”
咬牙切齿地,她用目光剜了他怨恨的一眼,然后才气冲冲站起来,转身离开饭厅。
“给少福晋换套碗筷上来。”他漫声吩咐下人。
“嗻。”一旁奴婢们赶紧动作。
肮脏、凌乱,向来最让他不能忍受!
见到她乖乖离开饭桌,定棋嗤笑。
至少他能教会她乖乖听话,基于这一点,她还不算太过于无葯可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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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日子,巴哥觉得郁闷,十足的郁闷!
在贝勒府住了近个把月,她可以确定,府内的这个贝勒爷,肯定是个怪胎!
他不但爱干净过了头,还规定东、规定西的,一会儿不准她吃饭的时候如厕,一会儿又命令她吃东西时不准发出声音…
包可恨的是,他夜夜占据可爱的床,逼得巴哥只好睡软榻。
这位贝勒爷要不是有毛病,就是故意找她的碴。
不但如此,他还规定她不管白天晚上,都得穿著一身绑手绑脚的绫罗绸缎、绣花高脚鞋,讲话还得轻声细语、走路还不能大大剌剌…
简直都快把她给痛苦死了!
自她做乞丐以来,还没觉得浑身这么不自在过。
如果不是为了吃的,她已经逃离这个水深火热的地方了。
“小春,你说,你们贝勒爷是不是有问题呀?”巴哥边吃东西边问一旁小春。
她左手还拿著包子,又伸出右手取了一块豆沙饼,一整天巴哥就这样东吃西吃的,嘴里的零食甜点从早到晚都没停过。
“有问题?”正在做针线活的小春停下。“咱们贝勒爷会有什么问题?”
“没问题的话,他干嘛老爱管我?”塞完豆沙饼,巴哥又拿了一颗芝麻球。
“贝勒爷有管您吗?”
“当然啊!你没瞧见他一天到晚叫我不许做这、不许做那,罗哩罗嗦的,烦死人了!”
小春偷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巴哥问她。
“我还是头一回听见,居然有人说贝勒爷罗嗦。”
“他本来就罗嗦,难道你们全没发现?”
小春摇头。
“啐,我看你们是被吓唬惯,所以麻木了!”她嗤之以鼻。
“是真的,往常贝勒爷还住王府的时候就很稳重,贝勒爷不说废话是人人都知道的,不信的话,少福晋可以问察哈达总管。”
巴哥确实不相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