萄酒一样。“你,可不可以别管我的事?”
相对姜羽娴的激动,谋仲棠显得很冷静。
“不可以!”姜羽娴拉高声调。“别的事我可以不管,但是我真的很讨厌那个女孩子,我不可能让你跟她在一起的!”
他抬眼盯着母亲。“随便你。”然后冷淡地说。
谋仲棠走出厨房,回到客厅,在沙发上大剌剌坐下翘起长腿。
姜羽娴一脸不高兴地跟回客厅,正要说话,谋仲棠的电话就响起。
晚上十一点,恩熙依照约定拨电话给谋仲棠。
“喂?”话筒传出他富男人味的低沉嗓音。
“你回到家了?”
“嗯。”他扬起嘴角。
这动作引起姜羽娴的怀疑。
“我打电话来,依照我们的约定。”
他低笑。“你很乖,答应我的事果然做到。”口气宠溺。
“你平安回到家就好。明天一早还要上课,我要睡了。”她说。
“晚安。”他觑眼看到母亲紧张的脸色。“记得,晚上要梦到我。”他撇起嘴。
恩熙脸孔一阵灼热。“晚安。”她匆匆挂断电话。
谋仲棠低笑,然后盖上手机。
“谁打来的电话?!”姜羽娴马上质问。
谋仲棠悠哉地站起来。
“你说话啊!”谋仲棠淡下眼。“妈,你明知道的事,就不必问我了。”
话说完,他转身上楼。
姜羽娴气得说不出话!
她当然知道打电话给儿子的人是谁!
“真是没有家教的女孩子!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给男人,真不知道她母亲怎么教育她的,真不要脸!”姜羽娴恨恨地说。
她真的是很讨厌李恩熙这个女孩子--简直就讨厌到了极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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谋远雄很少在早餐例行会议之前,把儿子叫进自己的办公室。
“春泉饭店的事,你考虑的怎么样?”谋远雄问。
半个月前,他已经把恩熙的企划案交给谋仲棠,要求他评估过后再行报告。
“这个企划案内建议集团发展饭店共管式公寓,多角化经营一案可行,至于春泉饭店部分,不应该放弃原先计画的推案。”
谋远雄挑起眉。“你的意思是,要继续执行舂泉饭店并购案?”
“是。”
谋仲雄凝望了儿子一阵子。“我还以为,你并不赞成。”
“我从来不曾反对。”谋仲棠脸上没有多余表情。“对于集团来说,这是有利基的并购策略。”
谋远雄慢慢转过身。“你看过李恩熙的报告,难道不认为,她说的有道理?况且,如果同时进行多角化投资,会有资金紧缩的危险,如果过程不顺利,就会伤到自己。”
“春泉一案事前已经做过审慎规画,现在放手春泉一案,之前集团所投入的人力、物力就会立即损失。至于共管式公寓,现在正是介入时机,时间点非常适当所以不能犹豫,如果担心风险,可以事先聘请专家进行评估,再做会计报告,事后严格执行财务控管与停损设定。”谋仲棠答。
他对答如流,显见对谋远雄的问题已经成竹在胸,根本难不倒他。
谋远雄陷入沉默。
“董事长。”寂静中,谋仲棠徐缓地开口:“董事长,过去您一旦下决策就不再犹豫,执法立行是您成功的最大利基。”
谋远雄回过神。
他回身凝望儿子,然后皱起眉头。
“关于李恩熙,那一天你把她带到家里来,你妈很不高兴。”谋远雄突然转移话题。
谋仲棠敛下眼。
“那个女孩子救过我一命,我很喜欢她。”看着儿子,谋远雄定定地问:“你是认真的吗?”
谋仲棠抬起眼,挺起胸膛。“当然。”他直视谋远雄,然后回答。
四周突然又陷入沉默,谋远雄瞪着儿子,一阵不安掠过他的心头。
然后,谋远雄忽然问:“你怎么会--”他顿了顿,然后沉稳下来,接下问:“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?你妈还以为,你会喜欢宋家那个女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