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见他,同时身上披着这件红色披风。
唯一一次他送她回府,是在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,当时他被激情冲昏了头以致忘了问清楚,那天她为何没有骑马,又是如何来到郊外的?
然而他没有记错的话,刚才颐静与他约的见面时间是明晚!
策凌瞪着那匹渐行渐远的牡马…
片刻后他夹紧马腹,决定跟在颐静后头,看看她身上负伤却还三更半夜骑马出门,究竟要往哪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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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兰回到宫中,已经接近天亮。
心蝶在后门焦急地等待了许久,终于看到主子回来。
“格格!”心蝶脸上的欢快又转为忧心。“怎么了?您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?发生什么事了?”
若兰摇头,把葯交给心蝶。“回去再说。”
她匆匆在前头,脚步快得让心蝶几乎追不上。
“今晚小应子来过,他说皇上对瑞福公公说了,过两天就会到静嫔娘娘住的地方来瞧瞧。”这是瑞福公公说给顺福公公听,再由顺福公公转告小应子的。
心蝶看主子神色不展,于是说出这个消息希望主子能高兴一点。
若兰脸上的笑容昙花一现。
“是吗?额娘知道这个消息,一定很高兴。”她脸色苍白,强颜欢笑地道。
“格格,心蝶瞧您好像有心事?”心蝶问。
罢才主子出门前明明还好好儿的:心蝶不明白,这一夜的时间难道主子出了什么事。
“我没事。”若兰别开眼。
两人说话的功夫,已经回到住处。
心蝶掌了灯后,为主子斟上一碗热茶。
“我猜皇上这回来见娘娘,肯定还会提及您大婚的事。”心蝶欢迎快喜地说,全然不了解主子的心事。
若兰没有回应。
“咱们总算能在这宫中扬眉吐气,届时可得好妤热闹、热闹!”心蝶道。
若兰依然不语…
她沉默地凝望着桌上明灭的烛火,苍白的脸孔在晕黄的烛光照拂下,并未增添几分血色。
心蝶还在一旁喃喃自语,兴奋地计划着主子大婚之前,该要求敬事房里的太监给娘娘准备什么样的衣料子、屋里头需要几盆喜花、多少对喜灯、几样备来宴请贺客的果子等等,只要是别家格格出嫁时拥有的常例,她都非给自个儿的主子挣到不可!.
可心蝶的盘算,若兰全都听而不闻。
她的心思回到昨日。
昨天策凌才在夜半潜进宫中找她,然而今天夜里…
他却回头去找颐静格格。
难道因为自己昨夜拒绝了他?
若兰内心里虽然不愿意相信,自己所嫁的夫君是如此浅薄的男人。
然而事实胜于雄辩.…
她亲眼看见他半夜三更从顺亲王府的后院走出来,如果正大光明他不必鬼鬼祟崇。
然而倘若他给她的承诺与保证都是虚伪的,那么她该如何说服自己装作若无其事般嫁给他?
若兰知道自己办不到!
倘若他无法自圆其说,那么她也无法说服自己走进婚殿,与他完成婚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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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之前,策凌终于离开顺亲王府后院的小径。
苞了颐静一夜,充分揭露了她丑陋败德的另一面,令他震惊!
直到现在他才明白!以往在他心目中一直是那么清纯的情人,竟然足一名人尽可夫的妓女!
策凌勒住马头返回府中,他仍然不敢相信,自己与皇八子竟然会被一个女人玩弄在股掌间!
正陷入沉思时,策凌的坐骑险些践踏过一名突然跑出路面的人!
“唉呀!”
只见小春跌在小径旁边的泥水上,摔得四脚朝天!
差一点被马蹄踏过吓得她脸色惨白。
“是你!”策凌马上认出小春。
“爵、爵爷…”
小春瞪大眼睛。
将近天亮小春才回到王府附近,在门外徘徊到现在的小春,并不知道策凌来见过颐静,因此她迟迟不敢回府,就怕她那恶毒的主子把她给生吞活剥了!
她就这样在王府附近走来走去,神思不属像个幽魂,因此才差点被策凌的座骑暗过。
“爵爷,您…您来看过格格了吗?”小春呆坐在地上,沮丧的她根本不想爬起来。
“看过了。”策凌瞪着小春,眸色深沉。
听到爵爷的回答,小春忧心忡忡的表情瞬间化为无形,她非但露出笑容,还喘了好大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