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投向纸醉金迷的百花妓馆!
“现在,就等好戏上场了!”
当夜策凌设局,让皇八爷加入百花妓馆的淫乐房。
一群人嬉戏至夜半酒酣耳热之际,颐静胆子渐渐放大,在众人怂恿下她终于忍不住揭下面具--
然而她万万料不到,这面具一揭下,就是她悲惨命运的开始!
当夜皇八爷在众人面前将颐静休弃。
第二天顺亲王府的颐静格格化身为妓馆鸨娘,夜行淫乐、不守妇道之事终于纸包不住火迅速传开!
一夜间,颐静成了京城贵冑,人人唾弃的淫娃荡妇!
豪门公子们一听见颐静的名字,从原本的苍蝇见到香肉,到如今人人避之唯恐不及…
就连躲避在顺亲王府自己的房间里,房外的婢女们也对她指指点点任意嘲笑,府内低下的男仆看她的眼光非但不再庄重,还充满了讥诮与淫秽…
她就像过街老鼠,成了被人诅咒、遗弃的淫妇!就连李氏也不敢再上门找她。
从此之后颐静只能关在房内,整天对着镜子上妆再卸妆,时常对着镜子又哭又笑、喜怒无常…最后连她自己的亲阿玛都不敢接近她。
王府里的婢女从门缝里给她送吃的,没人敢接近她。
日子一久,昔日艳光四射的颐静格格变得蓬头垢面、丑陋不堪,她不分昼夜地在屋子里头又喊又叫,那尖锐剌耳的叫声就像野兽一样令人难以忍受…
她甚至攻击接近她的所有人--包括顺亲王在内!
终于,就连顺亲王也不得不承认,以往他那虚荣高傲的大女儿,如今已经彻底成了暴力狂乱的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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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兰被迫搬离景阳宫,已经过了月余。
除了心蝶服侍,若兰现在住的地方多了其它宫女,却少了自由与自在。她多了许多皇太后规定的“功课”以及早午晚三回的例行间安。
尽管如此,若兰为了额娘在宫中的名望,所有皇太后的安排她悉数照单全收。
只是搬离景阳宫后,也许因为不适应的关系,若兰时常感到身子不适,整个人昏昏沉沉,疲倦恶心。
情况坏的时候,她甚至一整天吃不下一口饭。
若兰敏感地察觉到情况不寻常,她并非无知少女,很快地就联想到可能在自己身上发生的最坏情况!
在一次空腹作呕之后,若兰已经能够完全确定,如今在自己身上正发生着什么事…
“格格!”
将近午时心蝶才心事重重地从门外走进来。
若兰正准备去跟皇太后请安。“怎么现在才回来?咱们还得要跟皇祖母间安,就怏来不及了!”
“格格!”心蝶唤住主子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”心蝶欲言又止。
“究竟怎么了?”若兰笑问她。
心蝶犹豫半晌,才吞吞吐吐地道:“刚才…我在外头听见其它宫人说,皇上给十三格格许了丈夫。”
“是吗?善喜年岁不小,确实也该指婚了。”
“可是、可是十三格格指婚的对象是--”心蝶顿住,她咬了咬牙才接下道:“十三格格指的对象,是策凌爵爷。”
听见这个消息,若兰脸上的笑容消失。
半晌后,她重新若无其事地对心蝶微笑。“那又如何?”她淡道。
“如何?”心蝶瞪大眼睛。
“格格,难道您听见爵爷将娶十三格格这件事,一点都不在意吗?”
“我为何要在意?又凭什么在意?”
“可是--”
“别说了,”她打断心蝶未完的话。
“咱们该出发了,如果错过时间皇祖母会不高兴的。”说完话,若兰径自走出屋外。
心蝶愣在原地好半晌…
“格格,您等等我!”回过神,心蝶这才急忙追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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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蝶带回来的消息,对若兰并非全无影响。
然而她告诉自己,应该将这件事彻底遗忘,因为从退婚那天起策凌与她的生命就再也没有交集。
然而当她在坤宁宫前巧遇策凌时,若兰的脸色十分苍白。
策凌远远的看见她,他脸上没有表情。
两人错肩而过时,他终于停下开口:“很久没见了。”
若兰停下脚步。
策凌走到她身边。“你好吗?”他低嗄地问。
“谢谢爵爷的问候,我很好。”
策凌凝望了她好一会儿,久到若兰以为已经过了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