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得到的只有一个答案--
那就是,爵爷夜半出门,必定是与颐静格格幽会!
玉奴虽然不愿意相信这个猜测,然而这却是唯一可能的答案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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肃全气定神闲地,亲手为太后身边侍候的长顺公公沏上一壶好茶,可等他一回到后堂焦虑就全显露在脸上!
爵爷这夜出门都没说几时要回府,这还不打紧,就怕爵爷从前堂踏进府内,便要被撞见--
“肃全。”
肃全正在忧愁时,忽然听见身边有人叫唤自己的名字,冷不防地吓了他好大一跳!
“爵爷!”他瞪大眼睛,惊吓地望着突然出现的主子。
然后肃全眼角瞄到了洞开的窗子,于是明白主子是从窗外跳进来的!
“爵爷,您刚才跳过的那道窗正靠近玉奴姑娘的闺房,”肃全忽然想起问主子:“她会不会发现您--”
“就算她发现也无妨。”他并不在意。
“可是--”
“我每夜出去,不一定夜探宫廷。很多人能证实我在别处『厮混』,即使玉奴知道我每夜出府也无关紧要。”
从皇宫出来后他会直接前往“富贵酒肆”或“怡红楼”混迹妓馆就是他最好的掩护。
当然,其中也有与“她”幽会的时候…
策凌咧开嘴,想到“她”身上的软玉温香与温柔可人,他的眸光深温起来。
“噢。”肃全讪讪应道。
他一直没同意主子把一名妓馆的姑娘弄进府里,尽管这玉奴姑娘只是个幌子,让京城众人误以为,策凌是个喜爱混迹风月场、无所事事的爵爷,可这风声对爵爷府而言也委实太不好听了!
“吓了你一跳?”策凌咧开嘴。
“奴才以为--就怕你从堂前进来,正巧撞见长顺公公!”肃全喘了好大一口气儿。
“我老远就见到守在堂门前的小鲍公了!”策凌将藏在怀中的一册簿子交到肃全手上。“皇太子的账册,仔细锁在宝箧里,明日午时前交给四阿哥。”他吩咐肃全。
见到那本账册,肃全两眼一亮。“爵爷,您得手了?!”
肃全伸手接过那本册子,然后翻开一阅--
褒辰年丑月蠲银十万全,挪作皇太子寄兵部尚书耿额,奉予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。
肃全瞪着那账册上的文字,皱起眉头。“镯银都能挪为私相贿赂,岂不是无法无天了?”他喃喃道,然后合上账册。
除了那十万蠲银一条,账册里头尽皆外派地方官吏与太子府私通,私贿皇太子的证据。
“这回再不得手,我就得收山了!”策凌自嘲低笑。
脱下一身黑衣,就见到策凌的手臂上露出一道刚结痂的碗大疤口!他的眸子瞥过那道伤痕时略闪了闪,脑中蓦然浮现第一回夜探太子府失手被伤的情景,以及在那名女子香闺中两人独处的画面…
策凌想起她苍白着小脸却倔强的眼神,他撇起嘴。
片刻后策凌回神,若无其事地换上日常穿惯的衣裳。
“长顺在府里待多久了?”策凌随口问。
“近两个时辰了。”肃全答。
策凌挑起眉低笑。“他还真有耐心。”
“我瞧公公可不敢没有『耐心』,他领着皇太后的懿旨呢!”肃全道。
策凌低笑。
他知道长顺所为何来!
只有为了“那桩事”皇太后才会慎而重之地,要求长顺一定得将懿旨传到他耳中。
“我从堂前进来。”换好衣裳后策凌撂下话,然后跳出窗外--
他故意从府外大门前走府内前堂。
“爵爷!”见到策凌,长顺喘了好大一口气!
他等了又等,终于让他等到正主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