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。”若兰安慰她。
“您才不好,瞧瞧您气色这么差!打从昨夜我就找不着您,接着一整夜没您的消息!我听说…”见主子的神色不对,心蝶欲言又止。“您究竟上哪儿去了?”
事实上她已经听小应子来报过消息。
“我真的没事。”若兰慢慢走回屋内,尽量不让心蝶发现她脚上受了伤。
“可您还是没说,昨夜您到底上哪儿去了?”心蝶追根究底,拉着她的格格左瞧右看。
“我去见贵妃娘娘了。”若兰含糊解释。
“见贵妃娘娘,为什么要见一整夜?”心蝶很忧心。
她了解主子的性子,格格心底有话,从来不对人说。
“我好累,心蝶,让我休息吧!”若兰依然平淡地道。
心蝶见主子的神色确实疲惫不堪,只得不情愿地点头。
沐浴后躺回她温暖干净的被窝里,若兰的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,满脑子是昨日的情景--
她想到皇太后刚才那番话,又想到她的额娘…
若兰下决心,无论如何一定要尽快找到机会见她的皇阿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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策凌拥着若兰回到佟斌妃的寝宫,之后又被皇太后召见的消息,自然也传到了颐静的耳朵里。起初她不愿意相信这样的“事实”一径冷眼旁观,认定这只是宫人们嚼舌根的闲话。因为她了解策凌!她认定那天早上在策凌的屋子里,他对自己说的那些只是气话,因为凭策凌的条件,根本就不可能看上那一无是处的十格格!
可三日后,当颐静从她阿玛口中听到,皇太后面见皇上,亲口要求皇上给策凌与十格格指婚的消息,颐静就再也不能保持平静--
“阿玛,你是说皇上答应了?!”听见阿玛带回来的消息,颐静霍然从椅子上站起来,脸色铁青。
“皇上那头还没消息,我是听皇大后身边的长顺公公提起的。”顺亲王性格懦弱,见到女儿发怒根本不明白是为了什么。
“长顺公公?”颐静的脸色更难看。
长顺公公向来惜字如金,如今肯透露口风,想来消息不假!那奴才知道皇太后拿策凌没辙,他肯定是为讨好爵爷才放出风声。
“静儿,你怎么了?”见颐静不说话,顺亲王问。
“这事是谁主张的?长顺公公说了没?!”颐静质问。
在家中她向来跋扈,顺亲王也早已习惯她的脾气。“听长顺公公道,是爵爷自个儿跟皇太后提起的。”顺亲王只有回话的份。
听见这话,颐静原先充满怒火的容色一转,变得阴沉诡闇。
看来,她实在太低估策凌!
策凌为了报复她,竟然愿意娶一名失宠宫妾的女儿为妻!
她生气吗?不,现在她反倒一点也不生气。
因为颐静终于确定,自己在策凌心目中的地位重要到能让他不顾一切。
至于那个不得宠的皇格格,她不过是策凌的一颗棋子,她根本不将那“利用品”放在眼底。
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。现在颐静只感到体内的热血沸腾、浑身发热--她比过往任何一刻,更想要得到策凌!
她要这个桀騺不驯的男人完全臣服于自己。
当然,这“臣服”指的是拜倒在她颐静格格的魅力之下--她一定要善加运用自己对他的影响力,让策凌心甘情愿回过头来,爱她爱得死心塌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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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三日静养,若兰的身子总算恢复泰半。
这天早晨若兰才刚下床,小应子突然闯进屋子里,上气不接下气还下忘大声嚷嚷--
“大事儿啊!天大的事儿啊!”“你才犯了天大的事儿了呢!耙闯进格格的屋子里头撒野,我瞧你下一刻就有『大事儿』了!”心蝶从屋后奔出来,气急败坏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