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点,否则他就要赶人了。
因为八点过后的时间,是属于他跟他女朋友的,谁敢当电灯泡,下场只有一个:杀无赦!就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也没得谈!
当龚歆慈走进病房时,就看见这两位曾有一面之缘的人和男友有说有笑,好不热闹。
“歆慈!”上官谨惊讶的看着门口的人儿,又转头看向墙上的钟。
才下午三点,她怎么来了?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来?”
“你忘了吗?今天是周末。”
“对哦。”他恍然大悟“来,见见我两位同事,虎仔和狐狸。虎仔是我受训时的教官,现在也是我的前辈,狐狸小我一年进调查局。”
龚歆慈柔笑着向两人颔首打招呼。“你们好。”
“咦?奇怪了…”狐狸?起一对狐眼,仔细打量眼前的娉婷美女,率先发难“好象在哪里见过啊…小姐好面熟。”
“被你这么一说,我也觉得很面熟。”虎仔瞪凸虎眼跟着细瞄。“嗯嗯,真的在哪儿见过。”
“老大哥,是不是在通缉名单上啊?”
“笨蛋!通缉名单里有谁长得像这小姐那么漂亮的!”白痴!
对话间,两人的视线始终没有从龚歆慈身上移开,跟着她游走到上官谨床侧。
“老大哥,狐狸。”上官谨握住女友的手,慎重介绍道:“我女朋友,龚歆慈。”
龚歆慈?好熟的名字,狐狸暗忖,绞尽脑汁努力想、用力想…
“啊!”他想到了!“虎老大,龚歆慈就是×视新闻的主播啊!周一到周五晚间时段的那个漂亮女主播啊!你记不记得?”
“不会吧?”虎仔诧异得下巴差点脱臼,不敢置信的瞪着病床上的年轻人。“豺狼,你女朋友是…真的假的?”
有这么值得震惊吗?他们的反应激烈得好好笑。
狐狸揉眼再揉眼,定睛再定睛,确认近在眼前的美女就是电视上经常看到的女主播,狐嘴张得大大的,只差没流口水,当场傻在原地。
虎仔则是霍地拍上官谨的大腿。“死小子,你哪来的好狗运追到这么漂亮又有才华的女主播?我说龚小姐,你该不会是被这小子的甜言蜜语给骗了吧?不行不行,这小子油嘴滑舌,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“嗳嗳,老大哥这么说就太伤人了。”要嫉妒也不是用这招啊!
龚歆慈被逗笑了“我跟谨已经认识十几年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…什、什么?!认识十几年!”要死了!“豺狼,你认识龚小姐这么久了?”
“算得上青梅竹马。”上官谨偎进女友怀里,存心让同事看得眼红。“最近才开始正式谈恋爱,等结婚的时候一定请你们喝喜酒。”
虎仔愈听愈觉得这小子是存心在炫耀,一口怒气提上来…他决定了!
“来来来,龚小姐,让我告诉你这家伙有多坏,他根本不是个好对象。老大哥的话绝对没错,想知道他受训的时候是什么鬼样子吗?过来过来,我保证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…”
“没错没错。”心神回到现实的狐狸跟着帮腔“我可以证明虎老大的话。豺狼这家伙真的很没良心,不是个好对象…”
上官谨难掩惊讶的看着他们,尤其是当他发现亲爱的女友竟然因好奇而你下他,莲足移向同事,津津有味的听他们编派那些绝对不利于他的故事之后,更是诧异得说不出话来。
瞧他们说得口?i横飞的模样,好象真有那回事似的。
什么是“内哄”?什么叫“同室操戈”?今儿个他总算是见识到了!
好个出生入死的兄弟情谊啊!
* * * * * * * *
舍乡村美景不看,龚歆慈回头,一脸为难的凝视挡在身后的男友。
真的不敢相信,在交往了大半年之后,她竟然会被年轻男友说服,点头答应安排休假和他一起返乡。
近乡情怯。这四字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境。
当双脚踩在十几年没有踏入的土地,她真有股想转身逃开的冲动。
若不是身后有一双手紧紧扪住她,将她定在原地的话,她真的会逃。
“别这样,你答应跟我一起回来的。”在她身后,上官谨改扫臂为搂腰,依然让她没有逃跑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