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变化,再不煞车,到时他又得洗冷水澡。
于是他松开了她“要准备功课了吗?”
他匆促收势,聪明的傅意湖懂得他在介意什么。
她想起汪雪蓁说过有关于她跟男朋友的事。
她也愿意跟这个男人相守一辈子。
“我准备好了。”她垂下红通通的小脸蛋,小小声的说。
“什么?”他听不清楚。
傅意湖仰高红通通的脸蛋,第一次主动碰触他的唇,以他可以听得明确的音量重复说道: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他懂了。左廷蔚抬手捧住她小巧的脸蛋,深深的吻进了她的灵魂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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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照罗,HS…”
一排头戴方帽的年轻男女拉开了嘴角,露出灿烂笑容,相机闪光灯一闪,立刻捕捉动人画面。
“毕业了!YAH!”汪雪蓁将顶上方帽随意一丢,兴奋的拉著傅意湖问:“你男朋友呢?不来参加你的毕业典礼吗?”
“我想他应该是赶不回来。”傅意湖的目光飘向遥远的湛蓝天空。
不晓得目前在哥伦比亚的他,是否记得今天是她的毕业典礼?
“喔!”汪雪蓁很是失望“我还以为可以请大师帮我拍毕业照的说…”
“少作白日梦了!”元之瑶捡起掉落地面的方帽,将尘土拍掉,戴回汪雪蓁头上。
“毕业之后大家就要各奔前程了,”汪雪蓁拉拉傅意湖帽上的垂穗。“而你要跟著左廷蔚四处流狼吗?”
“嗯!”傅意湖用力点头。
每年寒暑假她都跟著左廷蔚东奔西跑。
曾到穷山僻壤,无人烟的山上,差点回不了家;也曾在人情味浓厚的乡下,与笑容可掬的老人家们、亲切的乡民成了好朋友;亦曾在热闹新潮的城市一待就是一整天,或跟著年轻人起舞,或挤入逛街人潮之中,身不由己的往前进。
左廷蔚的相机从不离身,他拍照的时间或地点也没个准,完全凭感觉。
在旅途中,她发现了他非常随性的一面、不按牌理出牌的一面。他常常是兴之所至,毫无理由的决定下一站。
在旅游之中,在他的镜头之下,她发现了好多好多她以往不曾注意到的事物,每一样都新奇有趣,每一样都让她深受感动。她忽然发现局限在平淡生活中的自己有多渺小,过去自以为是的人生计画是如何的狭隘,而这世界是如何的宽广…她终于明白左廷蔚为何会对摄影如此狂热,为何不肯停下脚步,固执的只停留在某一处,因为连她也爱上了这样不受拘束的生活。
“以后要见到你就很不容易了…”情绪涌上,汪雪蓁扁著嘴哭了。
“她又不是不会回台湾!”元之瑶不屑的啐道,微昂高了头,预防眼泪也跟著不争气的掉落。
“我会想你们的。”受到汪雪蓁感染,博意湖的眼泪也跟著决堤“我也会常回来看你们的。”用力擤了擤鼻子,她粲然一笑“因为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!”
汪雪蓁再也控制不住,抱著傅意湖痛哭失声。
“你可以再夸张一点…”元之瑶的肩膀突然各搭上了一只手臂,整个人被拉入围起来的圈圈中。
“你明明就想哭,干嘛不坦率一点!”汪雪蓁哭得惨兮兮的脸面对著强装坚强的元之瑶。
“我才不像你这么滥情…”该死,她的眼泪真的滑下脸颊。
“之瑶,”傅意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“谢谢你,有好多事都是你教我看清的。”
“笨蛋…”啊!不管了!反正丢脸也只这么一次!
于是三个女孩抱在一起,哭成一团。
就在三个好朋友哭得不能自己时,校门口那方向起了一阵骚动,女孩子们的尖叫声划空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