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地思考着我当年的行为,原来我是那么混蛋。这些年来我也是赌着一口气,不愿意跟儿子低头,但是我一直打探着他的消息,我知道他在他外公的资助下完成了学业,然后进入了警界,不但干得有声有色,还成为顶尖的扫黑组干探…我老了,也越来越想儿子了,我真的为我过去所做的事情忏侮,但是几次联络,义强都不愿意跟我见面,也不愿意原谅我…”
“我也打了好几次的电话向他解释,也希望他能够见见父亲,但是义强真的一点情面都不顾,不是挂我电话就是礼貌客套且疏远地跟我说再见,我看着老爷子那么痛苦,实在是舍不得,但是我也没有办法了。”郁老夫人轻声说道。
花夏看着他们,忍不住大大叹了口气。
人性真是残酷又仁慈,可爱又可怕。
只要做了千不该万不该的错事,就是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,都不见得能补得回来。
没想到温文儒雅的电脑承受过那么多的痛苦,可是他在承受过这些之后,居然还不会变成一个偏激可怕的人,那么更是大大了不起了。
花夏直觉,涟眉的功劳一定很大,她一定千方百计不让儿子走偏,不让儿子被恨毁掉。
一定是的,因为涟眉是一个这么善良伟大的女人。
花夏情不自禁地又哭了。
“花夏,郁伯伯求你一定要帮我,让义强回到我身边来,至少请他原谅我。”郁老先生恳求着。
郁老夫人也重重地点头,泪眼婆娑。
“我…”花夏看着他们,不禁低叹了口气“我会的,不过不完全因为您们,而是我真的希望义强能够摆脱过去不愉快的阴影,希望他能够快乐起来,我不希望他将来后悔,再说您们也受良心谴责许久,都够了。”
“谢谢,谢谢你,真的谢谢你!”郁老先生欣喜若狂,他忍不住紧紧抓住花夏的手,紧紧地握住。
郁老夫人感激的泪水频频落下,她看着花夏,又哭又笑地说:“花夏,谢谢你,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客气,只是我害怕我的力量并没有那么强,也许不能影响义强的想法。”她一咬牙“不过我会尽力试试。”
郁老先生的眼眸闪过了一丝黯然,但他很快便振作起精神,道:“会的,他一定会听你的,我们都看得出他有多么喜欢你。”
“原本我们是希望小宛能够帮我们的忙,但是没想到老天自有安排,居然有了一个你,又这么的善良好心肠,我想义强到最后一定会原谅我们的。”郁老夫人兴奋地道。
“小宛?”花夏侧着头想了想“奇怪,这个名字怎么好熟悉?”
“她有来过是吗?”郁老夫人突然想起“我们上次买的银辣子就是送给她的,而且也介绍她到这里买东西,她来过了吗?”
“她该不会叫做杜小宛吧?”花夏迟疑地问。
郁老夫人和郁老先生不约而同地笑道:“哦,那就是她,她来过了吧?”
“是,而且印象很深刻,等等…”她脑袋瓜子里陡然闪过一个很荒谬的想法“您们说本来想让杜小姐帮忙…什么意思?杜小姐认识义强?”
“小宛的父亲和我是老朋友,从小义强就和小宛很好,离开了家之后,更没有中断和小宛的联络,很多时候,义强的消息就是小宛告诉我们的。”
花夏心底的警铃越响越大声,她结结巴巴地道:“那…您们之前想要杜小姐帮忙,该不会是…”
老夫妇相视了一眼,充满心虚和歉疚地说:“我们本是希望义强爱上小宛,那么小宛就可以试着改变义强对我们的看法…对不起。”
花夏的心一震,但是她压抑自己不要大发醋意。“那么在这期间内,杜小姐都没有跟义强说过您们的好话,都没有替您们辩解过吗?”
“有,但是小宛是个很心软很温柔的女孩子…”
“看得出来。”花夏吐了吐舌。
“她跟我们说过,她曾经在义强的面前为我们辩解,但是义强摆明了不愿意谈这件事情,她又很喜欢义强,很怕义强因为这样就不喜欢她,讨厌她了,所以她哭着跟我们道歉,说除非她嫁给了义强,要不然她不敢再向义强解释我们的事,她怕义强一怒之下和她断绝往来。”
“怎么那么懦弱,这是道德良心兼原则性问题,怎么可以因为…”花夏一凛, “嘿,等等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