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视线几乎离不开她。
她走过来坐在他的床边,愉快地看着他说:“可能是因为我昨天作了一个美梦的关系!”
美梦?不会吧?他的心蓦地震了好大一下。
“你该不会是梦见我吧?”他竟有些慌张了。
“少臭美了!”她拍一下他的头,笑着说:“若是梦到你,那叫作恶梦,不是美梦!”
程寒突然抓住她的手,惊讶地发现她手上那只钻戒已经不见了。
“周宏宽送你的定情钻戒呢?”他心急地问。
“收起来了!”她轻描淡写道:“那么贵重的东西我实在戴不惯,还是这样自在多了!”
“钻戒戴不惯,我可以送你白金的…”他脱口而出。
她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微微一笑,点点头,说:“好!我等你送我一只白金的戒指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,他觉得小熏看他的眼神比平常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,让他有种正在和她热恋的错觉。
“你看美女看傻了吗?快起床吃早餐了!”她又拍一下他的头。
“你别一直打我的头,总有一天会被你打成猪头的。”
“你本来就是猪头啊!”这个大猪头,竟然把心事藏这么久,若不是昨晚因为自己情不自禁吻了他,之后,却又不知如何面对他,只好用装睡来逃避,她也不会在无意问听见他的真情告白。
明白他对她的感情后,她除了满心的喜悦之外,还有更多的心痛和不忍,原来,沉蜜说得一点都没错,他为了她,甘心守候在这小小的地方,傻傻地等待她这只倦鸟回巢。
为什么连沉蜜都看出来了,只有她还不明白?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?
“唉!我不被你打笨,也会被你叫到笨!”程寒一边抱怨,一边乖乖地下床,到浴室里梳洗一番后,就直接到餐厅准备享用她为他做的早点。
“吃过这一餐,不知又要等多久才能再吃到你亲手为我做的早餐了!”他还没开始吃,就感慨了起来。
“这次不会让你等很久的。”裴尹熏有些不舍地看着他。
如果,她早一点明白他对她的感情,也许她就不会再出国了。但,这次的行程都已经定案了,不管对杂志社或者是她自己,她都必须有一个完整的交代。
“我常常觉得你就像一只候鸟,这儿只是你一个短暂的栖息处,等待季节过后,你就要远走高飞了。”他说这话的口气倒像个怨妇。
“谁真的喜欢当一只居无定所的候鸟呢?如果有一个不错的饲主,我也是愿意当一只被饲养的笼中鸟。”她很认真地说。
程寒发觉她真的不一样了,他记得她刚回来时才说过:“一只向往要翱翔的鸟儿,你硬要把你卦诹?永铮你膊豢?难剑 谷欢你衷谌锤市牡币恢槐凰茄?牧?心瘛你且蛭?芎昕淼墓叵蛋桑?br />
说不定她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爱上她的老板了!想到这里,他就觉得心好痛。
有些心不在焉地吃过早餐后,他不放心地问她:“你的行李都准备好了吗?该带的东西都带了吗?”
“我早就准备好了!”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。
程寒见她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远走高飞了,他有些失落地走进自己的房间里,拿了一小盒东西出来,交给她。
“这个别忘了带!”
裴尹熏一看,原来是…
“普拿疼!”她眼眶倏地一热,这可是比送她钻戒、珠宝来得窝心呀!
“你一个人在国外,万一半夜不舒服,我可是没办法马上帮你送过去的。”只要想到她经期时的痛苦模样,他就觉得好心疼,如果可以,他宁愿替她承受那样的疼痛。
“程寒,谢谢你!”此时,她不禁要想,程寒对她的爱,全都表现在这些细微的关怀上,为什么自己过去却傻傻地看不出?
“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?”他潇洒地说。“时间不早,我们也该准备出发了。”
“嗯…”忍住想要紧紧抱着他的冲动,她笑着点点头。
一个小时后,他们已经在中正国际机场准备登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