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干脆把她的头拧下来当球踢!
呜…不要哇!
她的屁股俏悄地挪动着,离他更远,几乎都快贴上车门内部的把手了。
洛斯眸光锐利地留意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和举动,不动声色。
有问题。
这个怪怪的女孩子用他听不懂的语言讲电话,从第一通讲到第十通的过程中,脸上表情的变幻简直比变色龙还精采,一直到此刻满头大汗面露虚色,戒慎恐惧地坐离他老远,还时不时偷瞄他一两眼…
他不用很丰富的推理能力也想得出她一定是捅出了很大的楼子,而且这个楼子跟他肯定脱不了干系。
真要命,难道这些日子来他的麻烦还不够吗?
洛斯叹了一口气,无奈地开口“说吧,饭店出什么问题了?”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的?”小谢小脸惊疑又敬佩地盯着他,睫毛频眨。
他强捺下一声大大的呻吟和低咒,冷静地道:“我住的饭店有什么问题?”
“因为…那个…亚太经济会议…大头都来了…”
“讲重点。”他的话像冰渣子般进出咬紧的牙关。
她惊跳了跳,急急坦白从宽“因为我忘了在四点前打电话去确认订房,所以你的总统套房被别的大老板住走了,对不起!”
他就知道,他就知道!
洛昕仰头看车顶,无语问苍天。
“订别的饭店。”他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句话。
“打、打过了,都、都客满了。”她频频发抖。
他怒火中烧,低吼道:“搞什么鬼?怎么可能都客满了?”
“我我我…对不起!”她惭愧得都快趴在他面前忏悔了。
洛斯瞪着她,气得脸红脖子粗,可是就算现在掐死她也无济于事了。
“不、不然…我帮你订比较不那么五星级的饭店可好?”小谢声音微颤的提议,想将功赎罪。
“什么叫『比较不那么五星级』的饭店?”他的脸色难看极了“宾馆就宾馆。不,我拒绝住宾馆。”
“可是有些四星还是三星的饭店,呃…”她被他瞪了一眼,不敢再讲“饭店”两字。“宾馆…其实也很不错耶!像我同学上次结婚,她南部的亲戚朋友上来台北,就住到一间很清爽舒服的宾馆,不如我推荐那间给你住,可好?”
“不好。”他二话不说,断然拒绝。
“那…那怎么办?”她快急哭了。
洛斯斜睨着她,在又恼又怒之际倏然灵光一闪——
“你自己一个人住吗?”
“嗳。”她不假思索的点头,随即讶然反问:“要干嘛?”
“那我住你家。”他神色轻松了起来。
“哦,好呀。”小谢松了口气,随即惊觉不对,哭丧着小脸道:“不不不,不好啦!你不要住我家…我、我住的地方很小,比宾馆还小,又简陋又老旧,一定不合你的脾胃…”
他盯着她吓得小脸失色,心中不禁升起了一抹异常的痛快。
以牙还牙的滋味何等美妙啊,他光想到这个提议能够搅得她鸡犬不宁,就觉得一阵大大快意。
毕竟他会沦落到这个地步,都是拜她所赐,她负起责任也属应当。
“我不介意你家又小又窄又老旧,我正想体验一下平民的生活。”洛斯闲闲地倚回倚座,嘴角溜出了一丝愉快的笑意。
平民生活?他以为他是谁啊?阿拉伯大公还是英国王子?怼?br />
想是这么想,但小谢却没胆将肚子里的讥笑化暗为明,直接扔到他脸上,只敢暗暗咕哝。
“而且我要你全权照顾负责我的食衣住行娱乐和一切需求。”他不客气地道。
“你开什么玩笑?”她震惊地冲口而出,却又被他一记冰冷死光杀得狼狈溃败,所有反抗的勇气都不知道逃哪里去了。
“你以为是谁害我今天和此后的半个月无屋可住的?”他冷哼质问。
“是…我。”小谢怯怯地低下头。
呜…交友不慎,遇人不淑啊。
洛斯这才满意地伸出一指轻敲了敲她的脑袋,露齿一笑“那就这么决定了。”
“可是我还要上班。”她小小声颤抖抗议。
“你在哪里工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