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谢连忙摆手否认道:“不是特殊啦,就是特别…啊,也不是,我是说,如果你有喜欢的人,其实一直谈恋爱下去,不要结婚也不错。”
他狐疑地看着她,说话颠三倒四的,毫无逻辑可言,她脑子烧坏了吗?
“我若是爱一个人,是要爱一辈子的,所以我不可能不给她承诺和保证,不管你相不相信,我是个很守旧传统的男人,我也有我的骄傲和责任。”洛斯一脸严肃的说。
一个顶尖舞男同志口口声声表示自己是个守旧传统的男人?
小谢脸色突然古怪得不得了。
“你那是什么表情?”他不悦地捏了她的脸颊一记。“怀疑啊?”
她痛得龇牙咧嘴,赶紧摇头“没有、没有,我不敢怀疑。”
“没有就好。”他哼了一声。
他们在一处近沙滩畔停了车,小谢不待他开门,就自己蹦跳下车,脱下鞋子赤脚踩在软软细细,又留有太阳余温的沙滩上。
“哇,你看,太阳好象一个红红的蛋黄哦!”她快乐地比画着“快来看。”
洛斯噙着一抹微笑,缓缓来到她身边,长臂闲适地搭靠在她肩上,眺望那美丽的落日余晖。
“蛋黄?你饿了吗?”他笑问道。
小谢不好意思地讪讪一笑“没有,我只是…很俗气,不知道该用什么更诗情画意的形容词。没办法,成天算帐记帐,脑袋里都是数字,不过像君媚就很厉害哟,她起码可以用十句成语形容眼前的美景。”
想想她真的挺惭愧的,一样都是同学,气质和等级就差那么多。
“没关系,我也不懂什么诗情画意。”洛斯揉揉她的头,亲昵宠爱地一笑“你这样就很好,蛋黄就蛋黄吧,反正它本来就像颗蛋黄。”
她心底温暖感动得要命,半天说不出话来,只能静静地偎在他身边,小手悄悄地将他的衣角揽得更紧。
如果,他真的是她的情人就好了。
唉,她真的好嫉妒好嫉妒君媚的老板。
* * * * * * * *
他们当天晚上在垦丁知名的五星级大饭店过夜。
这座南台湾美丽又壮观的大饭店里还包含了精品商店街,海水游乐场,以及一座大大的花园和浪漫的法国长堤餐厅。
小谢从来没有住过这么豪华的饭店,她的房间足足有十几坪大,装潢典雅动人,还有个外推式的阳台可以看见碧阔的蓝天与大海。
花几上还放置了一水晶盆的新鲜水果,柔软的大床上搁了两颗巧克力和一枝长柄的香水玫瑰花。
简直就像是在作梦一样。
这里一晚要不少钱吧?
说也惭愧,她还是让他破费了;可是洛斯一贯的霸道与坚持——男人怎么可以让女人出钱呢?
参加了三届的同学会,她可以归论出这已经是当今世上男人稀少罕见的一种优良品行了。
天知道有多少女同学暗暗跟她抱怨过自己的丈夫或男朋友,出门吃饭总是一人付一半,更不济的还是女人买单。
而且她们的男伴还会动不动就讽刺她们是女强人,给予他们无比的压力,所以拿出点钱来付帐或是家用也属应当,更有人的老公摆明了“我就只能赚这一点,其它的你自己想办法”…林林总总诸如此类,听得小谢背脊大冒冷汗。
总归一句就是——现在有担当,有肩膀又有能力,肯负责任的男人已经是稀有动物了。
小谢在洛斯身上完全不用担心这点,事实上他坚持只能男人来的事太多太多了,有时多到几近霸道跋扈的地步。
“可是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他呢!”她痴痴地叹了口气,又忍不住偷偷窃笑起来。
哎呀,她又像个小花痴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