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路。事已至此,就好聚好散吧!”
岳天慈咬咬牙。
“知道了。不过,夫人,看在姊妹一场的份上,送送我好吗?”
“好啊!”于情于理,雪柳都无法拒绝。
牛妈迟疑道:“夫人,堡主交代你不可以淋雨。”
“没关系,我可以撑伞。”
雪柳坚持要送,牛妈只好去拿伞。
另一端,冷家兄弟一直在暗处留意这一幕。
冷阳取笑道:“大哥,你不会是舍不得吧?”
“胡说!”冷霄斥道。
“那你干嘛躲在一旁看?”
“我在看你大嫂,怕她又做出什么傻事。”
“哈哈…你怕你的大老婆帮你留下小老婆?”
“岳天慈绝不能留。”冷霄以严厉的口吻道。
“不留、不留。你看,她们朝大门走去…”
“柳儿为何要送她?她那身子若淋到雨,生病了还得了?”
“拜托,那么大一把伞顶在她头上。”冷阳有点小吃醋。你弟弟陪你淋雨,就没见你心疼一下?
送到大门前,雪柳止步,与岳天慈互道珍重。
“夫人!”岳天慈突然动情的抓住雪柳的手,含泪道: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真希望可以跟你做一辈子的好姊妹——”
就在此时,一位黑衣蒙面人忽然由天而降,嘴里喊着“风雪柳,纳命来!”
“夫人小心!”岳天慈猛然一把推开雪柳,迎面罩上黑衣人所撒出的粉红色毒粉,身体一软,昏死在地。
雪柳也因为那一推之力,重摔在地上,疼得眼泪冒出“岳姊姊…啊——”
肚子好痛!她抱住腹部,痛得缩成一团。
黑衣人逃逸而去,一条人影紧跟而上。
“瞬间发生的突变,使牛妈等人乱成一团。
冷霄猛然窜出抱起风雪柳,大吼“快找大夫来!”
一旁的牛妈和丫头也抬起岳天慈,送回含珠院医治。
牛妈的一颗心直往下落。
岳天慈奋下顾身为夫人挡毒,这份情夫人如何还得起?连堡主都不好再请她走了。
* * * * * * * *
翌日清晨,雪柳的腹痛终于停止,害怕流掉孩子的惶恐与担心,在冷霄的怀抱里已经化为云烟。
“这孩子将来一定福大命大,连续度过三次劫难。”冷霄轻抚她的腹部。
“夫君,岳姊姊没事吧?她为了救我…”
“她没事。段琳身上带有大内的解毒丹,她也平安脱险了。”
“夫君,你该去看看岳姊姊。其实,岳姊姊根本舍不得离开你,这次她又救了我,你不可以再赶她走了。”雪柳是感恩的,觉得可以跟岳天慈当一对好姊妹。
冷霄置若罔闻,他在一旁看得很清楚,岳天慈可是使足了劲推雪柳一把。
“夫君!”她撒娇地扯扯他的袖子。
“你好好休息,这件事我会处理。”在她额头轻轻一吻,他站起身,突然间道:“对了,你为什么送她到大门口?”
“岳姊姊希望我送送她嘛!”雪柳笑道:“夫君,你快去探望岳姊姊吧!”
冷霄走出寝房,冷阳已在门外廊下等他。
雨在半夜停了,而今晴光普照。
“大哥!”冷阳难得正经八百道:“风夫人卧病在床,已十多天未下地。这次的黑衣蒙面人不是她,还有谁会想要大嫂的命呢?”
“人捉到了吗?”
“捉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