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“谢谢爷爷肯为我出气,但是依依喜欢这个家,好喜欢好喜欢。”
“你喜欢?”勾超凡苍老的眼眸露出得意的自喜,看她点头回应,心下更是乐极“不会再走了?”
“这个…”她故意看向勾宿怀,表情立时化为受尽委屈的小媳妇“这要看宿怀他是不是愿意让我…”一直待在这…”“你看!她被你这小子吓怕了。”勾超凡横眉竖目地瞪着孙子。
勾宿怀终于知道什么叫哑巴吃黄连,尤其是在爷爷背后的柳依依正吐着舌嘲笑他的困窘情况下。
这时候她就知道要演戏给爷爷看了。唉!他好气又好笑地接受她的鬼脸“爷爷,您说我会是赶走太太的丈夫吗?”
“什么?”他这个孙子刚才说了什么?太太?丈夫?
“少爷!”闷不吭声的陈嫂发出惊呼“您终于要结婚了啊!”少爷要结婚当然值得高兴,但是依依怎么办?
“你要结婚!”爆炸性的消息轰然炸入柳依依耳里“你要娶谁?”天!为什么不告诉她他要结婚了?如果告诉她,她就不会刚才在茶馆里和他——
他们是不懂他的意思吗?勾宿怀无奈地叹息,对重听错听得足以笑死人的一家子成员没辙。
“你…你要结婚了?”随便来一个闪电劈死她吧,她竟然做了人家的第三者?“为什么不说…我——”
“我是要结婚没错。”他跨步向前抱她入怀“相信我,你一定也会在那里。
“你娶别的女人还要我到场?勾宿怀,你好狠!”骗了她的身和心,现在还要她观看他的婚礼!“我恨——唔!”
“不要让我听到那句话。”“恨”字太伤人,他这一辈子不打算再听见“依依,我要娶的是你,新娘不到场,你要我娶谁?”真亏她能想,她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?不觉得太离谱了吗?
柳依依抓下捂住她嘴巴的大掌“你要娶我?”他要娶她?
“还会有谁?”勾宿怀气闷地反问“爷爷,挑个好日子,而且愈快愈好。”他担心那个姓吕的会带来变数“有关事项进屋再说。”说完,他便拉着柳依依进屋。
勾超凡在原地愣了老半天才回过神,他喜上眉梢,连连称好:“你要结婚——好、很好。”太好了!哈哈哈!
跟着勾宿怀进屋的陈嫂一会儿拿着无线电话出来“老太爷,您的电话。”
(勾老头吗?是我,吕大姐。)电话那端传来吕大姐的声音。(怎样,您老委托的第二项工作我可替您完成了。)
“没错,他们小俩口要结婚了。”哈哈哈!“我就快要抱曾孙了。”
(是啊!您老活到抱曾曾孙都没问题。)吕大姐酸酸地说着,(就凭您老强逼我打破不向同一个客户重复接件的这项公司惯例来看,活到世界末日来临、亚洲沉入太平洋应该不成问题。)
“我给的报酬也不少,姓吕的。”勾超凡凝起脸,那天签下的契约报酬是一百万!“你还有什么话说。”
(是、是,勾老爷子。你们勾家对小人我的工作坊可真的是投下巨资呢。)呵呵呵,想来好笑,总有一天他们祖孙俩会发现他们为了同一件Case一而再、再而三往她身上砸钱。呵呵呵,到时候这脸色可就——哈哈哈…勾超凡按下终止键,将彼端难听的笑声给切断。高高兴兴地进屋享受天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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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——当当当——当——当当当——
每个爱情故事的结局都大同小异,男女主角经过一番暗潮汹涌、波折不断、云雨巫山、缠绵悱恻、翻云覆雨——呃,总之,终究是会有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结果。
当然,在结婚典礼上少不了亲朋好友们的祝福是不?所以罗,多份贺礼也不为过嘛。
“姓吕的!”一声暴吼从新娘休息室爆出的同时,英俊挺拔的新郎带着冲天怒气杀出休息室“我非杀了她不可。”
“宿怀!”拉起礼服过长的裙摆,柳依依跟着在后头追赶。不一会儿,因为穿着礼服,手上又拿着东西;她不得不放弃转回休息室。天,保佑她未来的丈夫不会被大姐打个半死。
翻开手上的精装相本,一抹火热的羞红爬上她脸颊,入眼的相片是她和勾宿怀在茶馆里激情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