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我怕你只是把我当成…”
“傻瓜!你难道就不会认为我是在挑选准备向你求婚的戒指吗?”康斫不由得一阵摇头叹息。
“我都认为你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,又怎么会知道你是在挑选戒指给我…”她含著泪摇头。
她含著泪的眸子看起来无辜又惹人怜爱,让康斫仅存的一丝愤怒都被她无邪的神情给融化了,修长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晶莹泪珠。
她这种哀怨眼神让他有一种愧疚感,想跟她生气、好好教训她也真的使不上劲了。
“好了,别哭了,你看看你,现在这个样子说有多丑就有多丑,鬼哭神号的。”
“厚!什么鬼哭神号?!被你讲得都不能听了,你的形容词还真不能入耳!”也不想想是谁害她哭得死去活来的。
“不要反驳了,这是事实,瞧你还哭得很难看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,你是我看过哭相最难看的女人!”他斜睨她一眼。
“你这自大狂!自负的臭男人!”她泪眼蒙胧扁嘴的望他一眼。
“小姐,要骂我也先把眼泪鼻涕擦一擦吧!这样很不卫生耶!而且我不习惯被一个哭得脸都花了的女人指著我的脸骂我自大狂。”康斫双臂环胸、翻翻白眼,顺便拿出面纸很好心的替她将眼泪鼻涕给擦乾净。
“我以前不会哭的,都是你才…才让我把我这二十几年来的全哭光了…”面对他的调侃,夏雨又气又恼怒,却又无话可反驳。
“你喔!说,该怎么罚?”康斫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尖。
“罚?不会吧!”她硬是从有些僵硬的脸庞挤出一记非常难看的笑容。
“你对我误解如此深,难道不该罚吗?”他冷睨她一眼。
“你想要怎么罚…”她不安的咬著手指。
“我想想看…”他双臂环胸,表情突然慎重起来。
“你该不会想揍我吧?”他不像是有暴力倾向的人啊!
他忽然不怀好意的倾向她,将她压倒在沙发上,邪恶的扬著唇。“我想到了…就是罚你…”他忽然不想这么快的告诉她他的决定。
“怎样…”
“我再仔细想想该怎么处罚你好了,刚刚那个处罚太轻了,我要想一个让你以后绝对不敢再随便误会我、让你永生难忘的处罚。”
“嗄?”
“我的体谅却成了你编派我不是的理由…”他开始细数罪状。
康斫似乎不肯给她个痛快,存心戏弄她,冷沉沉勾动唇瓣,可掬笑容中有抹愠色,诡谲邪魅的神情让人看了不由得毛骨悚然。
“被你污蔑扣了一顶这么大的帽子…”
“我已经道歉了啊!”“你觉得一句道歉就可以了吗?那我的精神损失呢?”
他噙著冷笑,像是在享受她的恐惧,低沉的音调让人听了更是心惊胆战。
“哇…你说嘛!你究竟想怎么样?你这样子好恐怖喔!比你发火的时候更教人害怕!”夏雨受不了他这种冰冷的表情以及诡谲的嘲讽,求饶的哇哇大嚷。
看她已经得到教训了,想必以后不会再这般随便弃他而去,康斫猛然拉起她的手,在她青葱般的手指上套进一枚闪亮钻戒。
夏雨惊愕的抬高自己的手,眨巴著一双明灿大眼,不可思议的看着被人忽然戴上戒指的柔荑。
“这…这…这是什么意思…”希望又是她猜错了。
“这枚戒指戴上去就不准你再取下来,听到没有?”康斫表情严肃的警告她。
“你…你该不会…”她忽然口吃,不敢再随意揣测他的意思。
“嫁给我!”
“嗄?就这样?”她眨了眨杏眼。
“什么就这样?”
“你什么都没说,就将戒指戴到我手指上,这样就教我嫁给你?”人家她幻想中的求婚画面可不是这么阳春的场景呢!
“那要说什么?”他装傻。
“哪有人这么鸭霸的?要人家嫁给你,你却一点诚意也没有!”
“那要怎样才叫做有诚意?”他沉沉的笑着。
“说一些甜言蜜语哄我、求我嫁给你啊!”她睨著水眸,欣赏著纤纤玉指上的璀璨光芒。
“我一向不喜欢求人耶!”
“那我就不嫁你!”她秀眉紧拧,懊恼的瞪著他,赌气道。
“我一向比较喜欢用我自己的方式得到我要的答案。”他不规矩的毛毛手开始探进她的胸衣内,挑动著被束缚著的嫣红。
“你做什么啦!”她娇羞的扭动因他碰触而战栗的身子。
“我喜欢的方法就是做到你求饶,换你主动要求我娶你!”俊美无俦的脸庞扬起一丝邪恶笑意,康斫倾身将她压在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