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说是捅在她心上。
那一刀之后,不管是恨是爱,总之都让她自己刻骨铭心的记得,永远都不会忘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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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雅尔大叫道:“什么?再说一次!”
“安西王爷说要重审犯人,将人提走了。”狱卒诚惶诚恐的说。
“怎么可能?他并没有知会我一声呀!”他还有一些疑点要问红裳,所以准备来再次询问她。
没想到牢里却空无一人,差点让他惊讶得掉了下巴。
“属下也不知道,但来人确实是带安西王爷的腰牌,所以属下只好交人。”
“来人?来什么人?”
狱卒脸上一红“一个很漂亮的绿衣姑娘。”待人又客气又有礼貌呢。
一个很漂亮的绿衣姑娘?什么时候有这号人物,怎么他会不知道?
“多久之前的事?”
“大概一个多时辰。”
温雅尔越想越觉得糊涂,知道再问狱卒也没有结果,他也是听令行事而已,所以他立刻冲到安西王府,也不等通报只问清楚了湛掩袖人在花园,就飞奔了过去。
“你…你…”跑得太急,所以有点喘,他只了两个你就顾着喘气了。
“我怎么了?”湛掩袖奇道,好心的帮他拍拍背颂顺气。
好不容易顺过了一口气,温雅尔急忙问道:“人呢?你问出了什么结果没有?”
“什么人?什么结果?”他一脸惊讶的说: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“红裳呀!你不是叫人拿腰牌来把她提走了,说有事要问她?”
“什么?腰牌?”湛掩袖在腰间一摸,将一个玉牌放在桌上“你说这一个吗?我没把腰牌给任何人,更没要人提红裳来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温雅尔叫道:“明明是你把人提走了,怎么会没有呢?”
“真的没有呀,我骗你干么?”他一脸严肃的说:“雅尔,难道你把犯人看丢了?”
“我…”他气得不知道该什么才好“就跟你说是你提走的。”
“我一步也没离开过这里,怎么会扯上我呢?”
“你叫人拿你的腰牌提人的,一个漂亮的绿衣姑娘。”
“你八成在作梦,这块腰牌从没离开过我,我也不认识什么漂亮的绿衣姑娘。”他充分的把那份愕然写在脸上。
“你、你…难道腰牌是假的?难道…”不对呀,狱卒不可能会错认玉牌的,可是掩袖老不认帐是为了什么?
“这不是雅尔吗?”一个充满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“什么时候来的呀?”
温雅尔丢了一个重要的犯人,心情正差,一听到人家充满笑意的声音,忍不住人大,转过头骂道:“我什么时候来的关你屁…呃…皇上。”
“屁什么?”上官喻手里抱着个小女婴,和夏夜雨并肩从花径走上了凉亭。
“譬如说皇上怎么也会在这里,真巧呀。”他陪着笑脸嘿嘿的笑了几声,从齿缝中低低的对湛掩袖进出几句“皇上在这,你怎么不早讲呀…”
湛掩袖也低声道:“你没给我机会说呀!”
“少爷,好久不见了。”夏夜雨温柔的说:“阳春没跟你一起来吗?”
她曾是温家的丫头,因此一直习惯称温雅尔为少爷。
“他不是来串门子的,他是来…”湛掩袖兴师问罪都还没讲完,温雅尔已经抢着说——
“我是来保护皇上回宫的。”
“真是有心呀。”上官喻呵呵的笑着“我微服出宫是一时兴起,真佩服你消息这么灵通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一向以皇上的安危为己任!”温雅尔正色道:“尽忠职守是我的本分。”
上官喻点头道:“雅尔这么热爱、重视工作,朕深感窝心。不知道南王的下落找着了没有?”
“这个…正在找、正在找。”温雅尔连忙看了湛掩袖一眼,要他快点帮忙。
可他凉却凉的说了句“最好找快点,顺便连弄丢的犯人一起找。”
“啊?”温雅尔吓了一跳,连忙用手肘撞他,叫他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