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豫了下,点点头,走上二楼,而偌大的客厅就剩下他一个人。
他叼起一根烟点燃,没有焦点的目光注视著袅袅上升的烟,他心中头一次开始正视感情这件事。
在流连百花丛间,他风流却不滥情,温柔体贴也可以冷血无情,但他不曾伤害过什么女人,大家都是好聚好散。而有些女人却觉得他是有个性、性格的男人,因此宁愿与他保持“好朋友”的关系,没得到他的人,摸不到他的心,至少能拥有与他短暂的美丽时光。因此,在女人堆中,他一直是吃得开,说他花心、说他风流,他从不去理会,因为那才显出他的身价非凡。
以前他不引以为忤,但如今…他还能如此坦然吗?他的心竟有旁徨不定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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宽敞的大宅子在武家兄弟离去后,就剩下她和武昭钰,耳边听到的除了呼啸的海风击打在密不透风的落地窗上的震荡声,还有她的心跳声。
她换上了浴泡,手停在浴室门把上,颤抖的犹豫该不该打开,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他?因为这是她与他相遇以来第一次独处,置身在充塞著他男性气息的屋子?,对未知她感到紧张。
他是她未婚夫,她应该要习惯与他独处才是,可是,一想到可能发生的状况,地忍不住耳红心跳,既期待又害怕。
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,她深呼吸,缓缓的推开门“你在干么?”讶异的看他正搬著枕头和棉被走出房门,顿时松了口气之余也感到不解。
“我睡书房,有什么事叫我一声就好了。”
“可是这是你的房间,你才是主人。而且…”她困窘的颔首,手指绞扭著衣角“而且…我们不是未婚夫妻吗?”
他经过她身边,轻拧了下她的俏鼻“是夫妻没错,但还是未婚,因此,我还是决定睡书房。”这可是他此生头次做圣人,不过,说实在的还真不容易,尤其是见到她出浴后,微湿的秀发披肩,淌著水滴的娇容散发清爽自然的女人香,还有包裹在浴袍下的撩人体态…天哪!再想下去,他就变狼人了。
“晚安!”看来今天他得去洗冷水澡了。
门阖上时令她如释负重,窃喜所遇良人是位君子时,却免不了一抹怅然浮上心头。
爬上床后,在空旷的房间内被孤独包围下,她更感到空虚和一丝恐惧,辗转反侧就是无法入睡,聆听著狂啸的风声和空气流动声,恐惧随之一点一点的升高。
半晌,顾不得古老教条和道德规范,她抱起一只枕头跑向书房。
她敲著门,当书房门—开,映入眼帘的是他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胸膛,一滴滴的水珠自湿漉漉的黑发未梢落下,滑过身体至及腰的休闲泡裤,显示他刚洗完澡。
外表高瘦的他体格还真是不错,惊见这美景,她感觉耳根子一阵烧热,不禁咽了咽口水,竟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干么?”看到赤足天使像个小孩抱著枕头怯生生的站在玄关,他扬了扬眉。
“我…我可不可…可以进来?”她结巴的说完,窘迫的头快垂到地上。
他惊讶的睁大了眼珠子,为了她贞节著想,他才睡书房,怎么…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我…我会怕。”她可怜兮兮的迎上他幽幽的深邃眸子“你可不可以陪我?”
他眉毛挑得高高的,狐疑的问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这丫头若不是天真单纯的相信天下没有坏人,就是太信任他花花大少的人格。
她羞涩的颔首,深吸了口气,然后以认真坚决的口吻说:“我相信你。”
武昭钰一瞬也不瞬的凝视她清灵略带希冀恳求的两翦秋瞳,散发澄澈似水晶的光辉,他迟疑了片刻后退开。
“进来吧!”
她忐忑的走进书房,虽不似卧房宽敞豪华,但也窗明几净,四面墙排列的书籍有如小型图书馆,琳琅满目,还包括许多各国文字的厚重书籍,光建筑及设计方面的丛书就占去一整柜,还有古典文学的诗词语文。
她好奇的随手抽出一奉泰戈尔的诗集,竟是原文版的印度文,还好有英文对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