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”方羽静娇羞的白了他一眼,心口涨满了恋爱的喜悦。
吴秋妹笑得阖不拢嘴“我的女儿这些日子来麻烦你照顾了。”
“哪?,应该的。”他占有性的搂著方羽静的腰,自始至终都没松开的意思。
“快进屋?来坐,你爸正在客厅看报纸。”吴秋妹忙著吆喝屋内仆人奉茶。
而武昭钰则感觉手下她的身子微微一僵,他立刻呢哝耳语“不用担心,我在你身边。”紧抱著她走进玄关大门。
进入豪华宽敞的大厅,一个壮硕的中年人背对著他们坐著,闲适的看他的报纸,彷佛没看见他们似的我行我素。
吴秋妹以袖口擦去脸颊上泪痕,来到方大福身边低唤著。
“大福,静儿回来了。”见他依然没反应,她推了推他粗壮的手臂“大福!”
冷诮的鼻哼自背对他们的方大福口中逸出“既然要离家出走,还回来干么?”
“大福,上次梅小姐不是说了静儿是得了失忆症才没办法回来,现在她痊愈了,自然会回来,这毕竟是她的家。”吴秋妹好言以劝,想化解僵局。
“爸!”方羽静不愿母亲为难,含著怯懦低低柔柔的轻唤,鼓起勇气走到父亲身边正欲蹲下…“啪”!一掌劈头将她打倒在地。
“你还有脸叫我?”方大福起身,震怒的咆哮。
“静儿!”吴秋昧花容变色,赶紧去扶女儿。
“羽静。”
武昭钰眼睁睁看这幕发生,笑容倏地消失,英俊的面孔愤怒而绷紧“该死的!她是你亲生女儿。”忙不迭的揽起方羽静,托起她下颚,探视她颊上肿起的五道指痕,他心疼不已“要不要紧?”
“你是什么东西,敢在这裹大呼小叫!”方大福眼底掠遇一抹难以察觉的赞赏,好个器宇轩昂的男子,不畏他荏厉的脸色,敢跟他对吼这男子是头一人。
“就凭…”忿忿不平的武昭钰还想回嘴,却被方羽静乞怜的眼神软化下来。
“对不起!我不是有意要离开家,只是我真的没办法嫁给我不爱的人。”
“那他就是你爱的男人,为了他,你连父母的话都敢忤逆?”方大福怒不可抑的指著武昭钰。
“不是这样的!”方羽静泪眼婆娑的喃喃自语,噙著颤抖的下唇连咬出血丝了也浑然未觉,她茫茫然的望着前方“我只是想做我自己,拥有一份真心的爱难道也是奢求?”
“什么情呀爱!在我们那时候婚姻本来就由父母作主,子女根本没有置啄的余地,把你嫁给刘宾难道亏待了你吗?还给我逃家,你把我颜面都丢光了。”方大福一口气吼完。
他的话如利刃般刺入她胸口,斩断了她的呼吸,身体的痛楚远不如这话的伤人。
她脚步一个颠踬,勉强站稳后她笑了“原来在你心目中,我远不如你的面子重要!哈…”抛下一个怨怼的眼神,她咽下喉头的梗块,推开母亲与武昭钰,步屦蹒跚的跑出这个家。
“羽静!”武昭钰惊慌的立刻去追,临到门边回瞪一眼方大福“你到底算什么父亲!”然后急迫而去。
“静儿!”吴秋妹左右为难,不知是留下安抚盛怒的老公,还是该追回女儿?就这一犹豫,女儿已奔出大门远去,她幽怨的饮泣“大福,女儿好不容易回来,你为什么…”
“既然她那么有本事在外面混,就不要给我回来。”方大福气呼呼的坐下“叫她嫁给刘医生也是为她好,刘医生不但家世好,又是医学院毕业,将来她就是医生娘,那样人品家世优秀的老公上哪去找?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居然自己去找男人,说什么自由恋爱,爱情可以当饭吃吗?她根本没把我做父亲放在眼?。”
“可是,那位武先生也是一表人才,听说还是某大企业的总经理。”吴秋妹努力回忆梅如幽曾说过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