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班小妹?”这是病房里的反对。
“为什么我要收那个看起来就很草包的女人当跟班小妹?”这是病房外的反对。
面对相同的质问与不认同,处理者的态度跟手法却是大大的不同──
“因为:我们的老爸、老妈还在跑路,目前还不知去向;因为:追帐的人不知哪天会冒出来,抢走我们的房子、榨干我们所有的存款、向我们丢纸钱;也因为:你太缺乏危机意识,我现在要养病,没时间也没精神照顾你。”躺在病床上的应对者,态度沉着,一口气给了三个答案,完全看不出她其实又痛又累又倦。
“丢纸钱?”牧之柔闻言愣住。
“难不成你以为,我们账户里的那些钱,足以填下老爸、老妈他们经商失败所欠下的帐啊?”牧之芹没好气的问:“真要是那点钱,还会搞得他们两个跑路吗?”
对一般人家来说,他们两姊妹账户里的那些钱也许算不上少,但是跟他们双亲动辄千万的生意相比,他们账户里的金额,等级真的只能算是零用钱。
这是基本道理中的最基本了。
“但是,就算不够,我们也是表现出诚意了啊!”牧之柔那颗世界大同的脑袋里面,无法相信会有这么不理性的行为。
“诚意能当饭吃吗?”第N次的想让胞姊体认到人生中现实的那一面“被欠帐的人收不到钱,不洒冥纸,难道要洒玫瑰花瓣,感激我们表现出诚意吗?”
“…”看着妹妹,牧之柔只能露出好困惑的表情。
“现在账户里的钱不能乱用,我又受伤当中,没办法打工赚钱,也没办法照顾你,所以,你先去当小颜先生的小妹是最妥善的办法,工作可以让你知道赚钱不容易,就能节制你乱花钱的习惯。”为了区分两兄弟,牧之芹自动冠上大小来区分。
“那我找工作就好了,干嘛一定要帮那个人工作,还当他的跟班小妹?”超不服气,因为记恨刚刚被拖出去的事,牧之柔打从心眼里讨厌起那个动作粗鲁又爱骂人的人。
倒在床上的伤患叹了口气“因为他是最好的机会,你跟着他工作,我比较放心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完全不懂。
“因为他算是个人物,虽然年轻,却已经有一定的社会名气跟地位,有这一层的顾忌在,你跟着他工作,他不可能对你乱来,也不可能放任着身边的属下乱来,你就不会遇上性骚扰那一类的麻烦事,我也才能安心的养伤,这样…你知道吗?”
“你又知道他不会乱来了?”抗议抗议,牧之柔赶紧提出证明“他刚刚很粗鲁,捂着我的嘴就把我拖出去耶!”
“虽然他有点粗鲁,嘴巴又很坏,但那毕竟只是个性上的问题,而且以这样的个性,虽然难相处,却也保证他不会看上你,对你辣手摧花,你就忍耐一点嘛!”牧之芹试着说理“更何况,虽然他的个性有点糟…”
“只是『有点』糟吗?”完全不能接受这个说词“他动不动就骂人,不讲道理又粗鲁得要命!”
“就算是这样,也不能否认他做事很有一套,不然,他也不会是今天被人抢着报导的颜瀚君。”停了下,理说完了,牧之芹紧接着换另一个方式说服“你跟着他工作,说不定能让你学到一点东西,正所谓严师出高徒,我对你的期望是很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