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有什么出息,可是很好笑,在国外待了十几年,现在我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出息,这些依旧不是我想要走的路、做的事。”
“但是我觉得你现在很好,也许…要是能找到一个人和你一起努力、一起分享,说不定你就不会这样觉得了。”
她也坐了下来,并习惯性地让下巴抵着膝盖。
“想法会因为身边多了一个人而不一样?哈!你实在太天真了。”
“是吗?”她笑“但是你不是说过想要去流狼,最起码你做到了。”
欧洲,那个罗曼蒂克的地方!
“你以为到外国念书就是去流狼?别傻了!即使我真的走过几个地方,但那跟我想要的却差了十万八千里。”
不知不觉地,刚刚让他精神为之一振的海风,竟在此时让他眼睛酸涩。
唉!如果她知道,这几年在国外他仍得受老头子的控制,她就不会这么认为了!
“喂,日行一善好吗?”忽地,他说。
“嗯?”
“把你的腿伸直,让我睡一下。”见鲁冰玉有些犹豫,他忍不住亏她:“只是借你的腿躺一下,又不会怀孕。”
“不是啦,我…”支支吾吾大半天,最后她还是将腿伸直了。
感觉一股重量压到自己的腿上,慢慢地他的体温逐渐温暖了她,那种感觉她实在难以形容。
唯一晓得的是,她希望以后能常常有这样的机会,他和她能如此自然地亲近。
枕在鲁冰玉的腿上,严千书的眼睛是闭着的,经过一天一夜的忙碌,他累极了,现在有个香香软软的“枕头”不昏昏欲睡才有鬼!
不过说真的,她的味道…好香,配上催人入睡的海狼声,这片沙滩就像天堂。
“如果能一直都这样,那该多好…”他喃喃自语着。
恍恍惚惚、迷迷蒙蒙,他几乎就要睡着了,但这时,他竟听见扰人清梦的蚊鸣。
“娶…娶我。”
拷!海边的蚊子还会说话咧!他皱起浓眉。
“你娶我…”
不过就在他想破口大骂时,那只蚊子又…不!这是鲁冰玉的声音…
霍地,他睁开眼,并瞪着正俯着脸对他说话的人。“你说什么?”
咽下口水,鲁冰玉鼓起勇气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:“我们两个会幸福的,你娶我,好吗?”
再也忍不住了,严千书坐了起来,他以极度夸张的表情对着鲁冰玉说:“哈哈,你在开什么玩笑啊?今天可不是愚人节!”
鲁冰玉没有应声,只是看着严千书,直到他脸上的夸张表情逐渐变成严肃。
“你不是开玩笑?”他再问,而她摇摇头,猛地,他站了起来“哈,很好!非常好!”很好?非常好?这是他的答案吗?如果这是肯定的答复,为何他会背过身子朝车子走去?
僵坐在原地,鲁冰玉的心情,仿若冻成了千年寒冰。
再也没有比沉默更让人难以承受的了!那比直接拒绝,还要让鲁冰玉手足无措。
只是今天她既然选择把心里的话说出来,当然就不会任由情况变得这么暧昧不明。
“喂!你等一下!”
于是,她马上爬起来,并跨大步朝严千书跑去,只是大概是因为沙滩上的沙子太软,以及她穿了长裙的缘故,所以才跑没几步,就让裙?绊倒了。
“啊!咳咳…”她扑倒在沙滩上,还吃了一嘴沙子。她抬起脸,瞧见的仍是那道继续往前走的身影,她忍不住又喊:“喂!你要嘛就直接拒绝我,这样不说话,一点意思也没有!”
听了,严千书不得不停下脚步,站在原地一会儿,他才转过身走到鲁冰玉身边;将她拉起来后,他立即转过身子。
望着严千书的背,鲁冰玉禁不住又想追问,不过严千书却抢先一步地说了--
“为什么非得改变关系?现在这种关系不是很好吗?”
现在这种关系?不!
“我…我只是想寻求一个稳定的关系,而且我认为我们很适合,如果你也不讨厌我,那么为什么不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