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季琳打开皮包,拿出手机,没有显示来电号码。
这种电话通常是吴振华打来的,因为她一看到他的手机号码,十次会有九次不接。
季琳把手机丢到床上,任凭它反复奏着约翰史特劳斯的拉黛斯基进行曲,走进浴室冲澡。
这时,有人推门而人,冲澡的水声盖过关门的声音,她没有发觉房间有人进来。
等她穿着浴抱走出浴室的时候,被坐在床上的严冰河吓了一跳。
“呃…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季琳惊讶的问。
“刚刚。”严冰河微微的抽了一下嘴角。“你的手机响了很久。”
“是吗?”拿着毛巾,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擦拭湿发。
手机又响起,充满愉悦奋发的进行曲再度环绕整个房间。
季琳不打算接,任它响着。
严冰河看着她。
手机响了好久,停了,又响。
见她没有任何动作,严冰河开口问:“你还是不接吗?”
依照手机的来电模式,她可以推论一定是吴振华打来的,因为只要她不接,他就会一直打到她接为止。
“接吧!”严冰河拿起手机,走到她面前。“也许是很重要的电话。”
“不重要,一点都不重要。”你最重要。季琳在心里补充。
“你不接怎么知道?”
他好像很坚持要她接,于是季琳拿过手机直接关机,然后把手机丢到一边的沙发。
严冰河坐在床沿,与她相对。
“你想问什么吗?”季琳停止擦拭头发的动作。
严冰河想了一下,摇摇头。“没有。”
“想问什么你就问吧!”季琳从沙发站起来。
“我没有什么要问的,你不接自有你的道理。”
“你明明就满脸写着问号,怎么会没有什么要问的呢!”季琳皱着眉。
严冰河阴暗的神色与窗外的夜色连成一片,沉默未语。
这份僵持的沉闷令人感到不好受,季琳把毛巾丢到一旁,站在他面前。
她低头看着他。“你就是什么都不问,才会结婚前夕才知被背叛。”
严冰河严厉的抬起眼睛看她。“你说话一定要这么残忍吗?”
“对!这句话很残忍,但是我不要你用跟纯交往的态度跟我交往,当初,如果你早点发出你的疑问,也许你跟纯的事情就不会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”季琳的双眼是夜色里最明亮的月,月是一把弯刀,她的眼睛泛着刺亮的刀芒。
“我不问是因为我信任。”严冰河轻轻的咬着牙。
“一味的信任就是逃避,没错,爱情需要信任,但是人心往往禁不起考验,连信用都会被侵蚀,我不要我们走上你跟纯的后尘,想问就问,我们是爱人,没什么不能问的!”季琳强硬的说。
她好不容易才得到他,不愿失去他!
“好!我就跟你说出我的疑问,”严冰河被她激怒了,站了起来,倾身逼近她。
她第一次看到他发怒的表憎,他的眼睛在瞬间降温,且降到冰点以下,她简直都要被他冻成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