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的说。“不管你花费多大的努力,为他学调酒、等了他三年、为他哭、为他心碎,他犹然不是你的,他还是想着另一个人…”
“你对我好,我知道,但是,不是谁对谁好就可以心想事成的你知道吗?”季琳凝视他的眼睛,泪流成了两条小溪。“如果对谁好就可以得到那个人,那我也应该得到他了吧!”
“季琳,你就不要去想他了好吗?我发誓,我会对你好,一辈子都对你好,也许你现在不爱我,但是我相信,只要你给我机会,我会让你爱上我的!”
吴振华伸手想抓住她,但是他发现自己一动就会牵动伤口,这有形的痛楚击败了他,他躺在床上,朝她伸出手。
季琳没有如他所愿的握住他的手。
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,倚着窗框,双眼无神的望着窗外的某一点,是哪一点?就是某一点。
“季琳,嫁给我!嫁给我!”吴振华对着她的背影呐喊。“我会用我的生命来爱你!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你幸福!”
“睡觉吧!做梦吧!梦比现实更美。”季琳设有回头,轻轻的说。
“不要!我不睡!我要把梦变成真的!”吴振华像极了一个哭闹的叛逆孩子,激动的流下泪来。
季琳不理他,缓缓的闭上眼睛。“我好想做一场梦。”她喃喃的说。
他觉得今年台北的冬天特别冷。
严冰河走出家门,来到附近的一间星巴克喝咖啡。
他坐在大片的玻璃窗前,人们在眼前来来往往,看到长发的女孩他会特别注意,尤其是及腰的。
有个拿白洋伞的女人停在他面前,她的头发是柔美浪漫的鬈法,及肩。
尹真透过玻璃窗与他对望,她的穿着打扮跟尹纯完全一模一样,就连头发的长度也是。
如果不是她眼里那份抹不去的强悍,严冰河会毫不怀疑眼前站的这个女人就是纯!
尹真嘴角挑起一抹嘲弄的弧度,扬着下颚走进店里。
严冰河不能掩饰心中的落寞,喝了一口咖啡。
他没找到及腰的长发,倒是被一个及肩的长发找上。
尹真拿着一杯咖啡坐到他身边。
“你一定非得打扮成纯的模样吗?”严冰河没转头看她。
“这打扮很好啊!”尹真吸了一口又香又浓的咖啡“我喜欢穿纯的衣服,我喜欢穿纯的鞋子,我喜欢戴纯的耳环,我喜欢用纯的阳伞,而且,冰河,就算我不打扮,也还是跟纯同一个样不是吗?”
“纯早就不在了!”他这话到底是在提醒她,还是在提醒他自己?
“纯永远也不会消失,”尹真偎近他,用眼纯一模一样的手指轻点他的胸膛。“她永远住在你这里。”
“不会。”严冰河用力的握紧马克杯的把手,关节都泛白了。
他突然萌生一个念头,好想好想忘记纯!
只要有谁能让他忘记纯,他愿意当那人一辈子的奴隶。
因为,他宁愿当人的奴隶,也不愿当鬼的奴隶!
“是吗?呵…”尹真完全不相信。
“对了!最近怎么没看你带那个头发长到腰际的女人回家?分手了吗?噢,冰河,我说过,我们两个才是最适合在一起的。”她一个人把话说完。
严冰河讥讽的瞥了她一眼,哼笑着摇头,似乎她说的话很可笑。
“冰河啊,纯得不到幸福,如果让你得到了幸福,那老天爷真是太没有长眼睛了!”尹真喜欢把纯挂在嘴边,就是喜欢时时刻刻提醒他曾铸下的大错。
严冰河不该硬是苦苦纠缠着纯,她已经不爱他了,他应该放她走!严冰河不该害死纯,害死人就要尝到报应,如果还得到幸福,就是老天没眼!
他低低的说:“她的幸福是她自己毁掉的。”别再提纯了!别再提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