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就多讨厌,苍白的脸颜流里流气,还有他修长颈项下的胸膛那么单薄,加上刚才被她打得狼狈不堪的丑态,连帮她师兄提鞋都不配。
从鼻孔轻蔑的哼了声,她嘲弄的道:“就算你长得还可以看,不过是只披了人皮的色狼!我看你目光不正,分明不是善类。谢风流,今天任你如何为自己辩解,都无法掩饰你的满身罪孽!本侠女要替天行道,教训你这个抢人所爱的色胚!”
说完,她举起剑作势要朝他胯间砍下,吓得谢锋鎏魂飞魄散。
“你这个疯婆子!”他边闪边叫,情急之下朝她身体撞去,危急开头的拚命使得他力气大得吓人,少女在猝不及防下被他撞得向后跌去。
谢锋鎏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,捉住这时机整个人往她腰上抱去。好个少女,尽管被他抱得全身无力,羞怒交加之下,仍临危不乱的扭腰卸力,像尾泥鳅般滑溜的从他掌中逃开,先用脚踢中他胸口,在他的惨叫声中反手一剑的削向他腰带,逼得他忍痛捉住往下掉的裤子。
“哼!”她仍不甘心的刷刷两剑以间不容发的距离把他身上的华服绞成碎片。
就在谢锋鎏狼狈不堪,搞不清楚眼前状似变态的少女到底想把他怎样时,一阵隆隆的擂门声传来,原来在两人你追我逃之下,门口不知来了多少人。
“少庄主,您在里面吗?我是万福呀!”
“万福,救…”谢锋鎏硬生生的将“命”字吞回舌尖,只因少女的剑尖就指在他咽喉。
门外的人反因那个“命”字没吐出来而更加着急。“少庄主…”
“你先让开。”沉猛有力的声音截断了万福的喳呼,室里的两人还在电转着各自的主意,里头的门闩便被一阵内力震断,门板倏的被推开。
“少庄主!”蜂拥进来的一票人看清楚房里的情况,个个目瞪口呆。
只见他们家少庄主双手抓在裤腰上,身上的华服都成了地上的碎布,露出光裸的上身,神情愤恨的脸颊浮着鲜明的掌印,脆弱的咽喉还被一柄剑抵住。
众人不约而同的顺着剑身看向握剑的人,混合着诧异、古怪、暧昧及愤慨的目光投聚向她。
少女即使再迟钝也感觉得到如潮狼怒视过来的目光道道不带善意,心知这些人必然是剑尖指住的淫贼的手下。她咬紧牙关,止住心头的惊慌,目光落向为首的紫膛脸、落腮胡大汉。从他高鼓起的太阳穴,魁梧高大的身材以及凛然生威的气势,判断他应该就是那位以内力震断门闩的人。
她盯紧他,尽管心情紧张,仍维持面无表情,指住手中的俘虏撂下狠话。“你们再上前一步,我就要他的命!”
“有话好说,姊姊千万莫要伤了家兄。”清脆如野地泉声的优美声韵泠泠响起,少女只觉得眼前一亮,一道美丽的身影跨过门槛进入眼帘,?x那间她眼底只能容他一人,再看不清楚别人了。
先前还觉得剑尖指住的男子漂亮过人,没想到眼前约莫与她差不多年纪的少年更胜他几分。不,说他漂亮还不足以形容他的俊秀可爱,就说美若天仙吧。她的脸上浮现古怪表情,用天仙来形容少年恰当吗?
“姊姊,不管家兄怎么得罪你,请让在下代他向你赔礼。”面如冠玉的美少年抱手为拳,朝她微微一揖。
少女连忙回礼,差点忘了剑尖还指了个人,吓得谢锋鎏急急往后仰。
“你?他…是你兄长?”她怀疑的问。
两人的气质、样貌根本不像。一个是流里流气的纨夸子弟;另一个则气质温文秀雅,尊贵得有如王族,这两人是兄弟?
“是。”少年脸上带着微笑,溜向谢锋鎏的目光似笑非笑,看得他头皮发麻。
啐,他哪来的兄弟?这个半路认兄的家伙是打哪冒出来的?谢锋鎏注意到刚进来救他的擎天庄下属们对少年恭敬的态度,不由得更加狐疑。
“怎么可能?”少女仍不太相信。“你们长得不像呀。”
少年脸上闪过莫可奈何的神情,叹气的回答:“话虽这么说,可兄弟就是兄弟,不管我们长得像不像,也不管我们愿不愿意,还是兄弟呀。在下是没得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