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个丁?毅,他脸一偏,身子滴溜一转,巧妙的闪身避开,狭长的凤眼瞅着一抹不以为然。
“你做出这样的事还怪我?”
“明明就是你陷害我!是谁要我独自到这里赴约?又是谁时候到了仍不见踪影?我早该知道是你设下的圈套!”这辈子未曾有遇的暴戾席卷他全身,此刻的谢锋鎏像一只被惹火的大黄蜂,嗡嗡嗡的不饶敌人,紧接着一拳又挥了去。
“有话好说。”丁?毅急忙架住。“我是约你来此地,但没叫你调戏我妹妹!”
“谁调戏她了?明明就是她自己撕破衣服,还巴着我不放亲我!是你要她这么做的对不对?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还敢狡辩!我让丁?君跟你对质!”他气呼呼的停下另一拳,往凉亭里找丁?君时,发现她芳踪已杳。“该死的,她竟然敢跑掉!说!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丁?毅被他杀人似的目光一瞪,心怯的后退一步,急急忙忙的摇头。“此事跟我无关…”
“你约我来此,就是为了演这出戏给锻金看,让她误会我对不对?”
“我没有,我是有重要的事--”
“带她来误会我,就是你所谓重要的事?”
面对他的咄咄逼人,丁?毅几乎无招架之力。“不是这样的,我是有关于当年暗算令尊与吕前辈的线索,想找你一块去查。”
谢锋鎏眼一眯,摆明不相信。“你以为说这种话我就会相信?”
“这本来就是实话,我真的不晓得…”他困扰的蹙起眉,眼中充满怀疑。“你说?君对你做…的那些事是真的吗?”
“废话!”他没好气的道。
“可是?君有什么理由这么做?”
“不就是你指使的!”
“谢兄,你真的误会我了。”他一脸的委屈加懊恼。“我再卑鄙,也不可能拿妹妹的清白开玩笑,她这样对你将来还嫁得了人吗?”
血色自谢锋鎏脸上急速往下退。天呀,那疯丫头该不会想赖上他吧?
“这两天来她的神色很不对劲,该不会是受刺激太深了吧?”丁?毅喃喃自语道。
谢锋鎏连忙附和“一定是,我看她是发疯了!”
“她向李岩表白心意被拒绝,是因为这样才--”
“绝对是这样!她刚才把我当成李岩又哭又闹。”
“天呀,?君…”他悲痛的掩着脸。
“我才天哪呢!锻金对我误解这么深,我跳到滇池也洗不清令妹带给我的一身腥了!”
“吕师妹是个讲理的人,应该可以…”他犹豫的说。
“不行,你跟我一块去向她解释。”谢锋鎏捉住他的手,就要朝吕锻金消失的方向追去。
“谢兄,我们还有要事待办,这件事请缓一缓。”
“有什么事会比向锻金解释更重要?”
“你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吗?我约你出来,是有当年暗算令尊与吕前辈的线索想找你一块去调查。本来我想先弄清楚再跟吕师妹讲,没想到她会突然来找我,我急着赶来见你,不得已下就把事情先跟她讲了,她固执的一定要跟来才会发生这样的误会。我看她正在气头上,等我们查到线索后,你再去向她解释,到时候她会肯听的。”
“既然是为这件事,为何不肯在庄里讲清楚要跑到这个鬼地方?”他质疑道。
“因为能告诉我们整件事情来龙去脉的人,就住在西山附近,我是想约在这里见面可以直接去找他。”
谢锋鎏半信半疑,丁?恒毅紧接着道:“要是谢兄有所怀疑,可先去找吕师妹,我一个人去见此人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