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雨了。
快要可以见到他了。
“下一位。”工作人员出口道。
韩雨递上了楚韧新专辑的CD盒,专心地看着他埋头签名的动作。
他签得很累了吧?甚至连头也没抬,就一张张死命的签。
“我可不可以和楚韧照张相片?”她的话却让他猛然地抬起头。
“刚刚前面也有人和你拍照,我应该也可以吧?”她微微笑着,而他看起来却是不怎么高兴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。此时的楚韧收起了所有的情绪,就以一个巨星对待歌迷的方式对待韩雨。
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,闪光灯“咔嚓”一声。
“我好想见你。”趁拍照的时候,韩雨靠近楚韧的身旁,压低声音说。
他听而不闻,一句话也没说。
“下一位。”工作人员又喊道。
韩雨朝楚韧扬起一朵灿烂的笑容,就如同其他的歌迷般离去了。
冷银月找了一份收银员的工作,认认真真地生活起来。除了每星期会和李皓堤见一次面之外,其余的时间她几乎都乖乖地待在租来的小公寓里,不然就是到芷芸的花店帮忙。
就像现在,她正拖着倦意回到自己小小的窝。
“请问你是?”一位妇人站在她家的大门口旁,银月不得不发出疑问。
“我是李皓堤的母亲,想必你是冷小姐。”
冷银月一震“伯母有事吗?”
“我想和你谈谈。”妇人仪态万千,语气里有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“请。”淡淡地应了声,银月打开了门走了进去。
“我去泡茶。”不知怎么地,她总觉得自己是个小妃子般,将受到皇太后的审判。为这个天马行空的想法,银月不禁莞尔一笑。
“不用了。”显然地,李母对银月不合时宜的一笑感到不满意“我说完就走了。”
是吗?那干嘛还进屋?站在门口说说不就得了?
银月无所谓的耸耸肩,接着挑了张破旧的沙发坐下——那是房东送给她的。
李母从皮包里拿出一张支票,摊在桌上“请你离开皓堤。”
哼哼!这样的剧情太老套了吧?不知怎么地,冷银月突然有一股想狂笑的欲望。
“行,再加上两个零,我就会考虑考虑。”看着眼前五百万的支票,冷银月轻佻地说。
“你——不要脸!”李母咬着牙骂道。
“现在知道还不算太迟。”感谢天!她居然还笑得出来。
空气僵了一下。
“冷小姐,我们李家与你素无纠葛,放过皓堤吧!”语气诚恳地令人恶心。
喔?改变战略了?无所谓,她奉陪到底。
“何谓放过?我不记得我害过他哪儿了,您不妨说几件来听听。”她仍是笑,却只限于皮肉,传不到内心。
“他都被学校勒令退学了,这还不叫害,你要让他为你毁了一生才甘心吗?”
“退学?”强装的笑容在银月的脸上僵住了。
“你不知道?寒假的时候他为了要证明自己有能力能赚钱养活你,参加了不良帮派的拳击赛,那么优秀的孩子居然因为你被记了两支大过…”
拳击赛?是他捧着钱来找她的那次…
“才刚开学他又为了你跟人互殴了一次…”李母声泪俱下“那孩子居然连别人侮辱你的话都不能忍受。”
刹时间,保护膜不见了,冷银月只能不断地想着李母说过的话,和那曾经的点点滴滴,不笑了,却也哭不出来…
“冷小姐,你是个好女孩,放过皓堤吧,不要连他重新开始的机会都给破坏了。”
没有了伪装,银月只是静静地听着,不说话。
“唉!那孩子一定没有告诉你,他拒绝了他父亲在美国帮他申请的学校,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台湾。”
是吗?她弄明白了,原来他那天问她愿不愿意离开台湾,并不是如他所说只是开玩笑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