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会原谅你。”他看着她,神色凌厉。
“对不起…”她真的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风波。
看着她还未从惊吓中恢复的脸蛋,楚韧未再说什么,空气沉默了下来。
就任时间静静的走着,第一次他们之间没有了争吵。
三个小时了,李皓堤在冷银月租来的住处前等得愈来愈心急。
到底怎么回事,说好这个周未要在一起的,但却处处都见不着她的身影。
没有在芷芸的花店那边,连收银员的工作也辞去了,银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?恐惧不安的感觉压得他好难受。
突然——一对迎面相拥而来的男女,引爆了李皓堤所有的情绪。
“拿开你的脏手。”话还没说完,皓堤就已冲上前去狠狠地赏了拥住冷银月的男子一记右勾拳。
“啊…”男子被揍倒在地,痛呼出声“红伶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…啊…”“李皓堤,你给我住手,”冷银月用身子挡在那名男子前面,才让李皓堤的拳头停止,随即仿若李皓堤是隐形人般,转过头去“白老板,真是对不起,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“搞什么嘛,”姓白的男子边抚着痛处边咒骂“老子花钱是享乐,可不是来受罪的!”
“对不起…”冷银月极吃力地扶他起身。
“老子的兴致都给破坏了。”
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也不知道我的旧情人会突然找上门来,这样吧,明儿个红伶免费招待您。”
“别忘记你说的话。”
“红伶哪时候骗过您了。”从包包里拿起了手机按了一串号码“红伶先叫辆车,送您回去。”
李皓堤站在一旁,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手揍人揍得很疼,心更是全凉了。
送走了白老板,银月冷然漠视李皓堤的存在,径自拿起了钥匙准备开门。
“为什么?”很受伤的声音,却见银月无动于衷,他冲动地向前抓住了冷银月的手臂“我问你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?”相对于皓堤的怒意,银月尽是一脸的不在乎“你不是看得很清楚了吗?”
“说清楚!”
“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啊,我啊——”语气好轻佻“耐不住没钱花,也耐不住寂寞,所以***?br />
“所以又回酒店上班,自甘堕落?”
“宾果!”银月调戏似地在皓堤的唇上印下满满鲜红的唇膏,继续着开门的动作“好累喔,折腾了一个晚上。啊——”门刚打开,整个身子就被李皓堤腾空拎起,狠狠地降落在沙发上。
“说实话。”开了灯之后,把银月满是颜料的脸看得更清楚了。他命令自己冷静,这其间一定是出了什么差错。
“说了呀——”
“我不相信!”他打断她。
“事实就是这样,你不相信也没用。”别再问了,求你快点走吧“我想睡了,你请便。”说着,即起身往床的方向走去。
“解释清楚才准睡!”李皓堤受不了她这种轻浮的态度,大步一跨,攫获了她。浓烈的香水味呛得他难过。
“啊!”拉扯之间,银月闭上了眼睛,故意让一直带着的小包包掉落在地板上,一个印有赤裸男女交缠照片的盒子从里面滚了出来。
静了一下,李皓堤放开了她,弯身捡起了盒子,沉声问“这是什么?”
银月把眼睛睁开,又是一抹俗艳笑容“何必明知故问?保险套你不知道吗?就是在做爱——”
“我是不是哪里让你受委屈了?”他忍着难过瞅着她问,情绪却越来越不受控制。
不要再问了,求求你,我快要坚持不下去了,伤害他,她比他还要难过千百倍。“没有,只是我喜欢刺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