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,如今却再也回不到那个舞台,瘸子演电影,哈…他绝不要人家同情的掌声。
“但是说不定…”感受到他的心情,韩雨从楚韧的怀里抬起头。
“我不想听!”自卑变成怒意,渐渐扩散。
“我也希望你能去。”她要楚韧勇敢地站在那个地方接受所有人的掌声。
“你算什么!?”他阴骘地道。
话的确比刀更容易伤人,一时之间气氛好沉默。
“我的确什么也不是。”她的心又被他践踏了一次。呵!为什么自己的感觉总是学不会麻木?
韩雨自嘲的说,嘴角却怎么也扬不起弧度,离开他的身边端起了在桌上的餐盘“我先下去了。”语毕,逃离了他的房间。
“银月,你的信。”房东太太敲了敲门。
“谢谢。”
从加拿大寄出的。
银月:
刚开始的忙碌过去了,静下来,却是思念如潮,怎么也挥不开。
好想你,真的好想好想。
担心你有没有照着三餐吃?担心你会不会自己加衣服?担心你会不会寂寞?担心你一个人会不会害怕…
千万牵挂,但我只能够更加紧认真,好让我能快点儿毕业,快点儿与你在一起,除此之外,却不能帮你做些什么…
一定要等我回来,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。
堤
会的,会的,她会耐心地等,等皓堤给她一个家,给她安安定定的生活。
银月紧紧地把信放在胸前,激动的情绪一直无法平复…
早晨,韩雨在厨房里煮着咖啡。楚韧很久没有喝咖啡了,他一定很想喝。
就为了这个想法,即使相当清楚自己对咖啡的害怕,却还是想为楚韧做些什么。
随着味道渐渐四溢开来,韩雨的身体开始起了化学变化,恶心的感觉慢慢地浮了上来。
忍着点,小雨,一下子就过了。
就快煮好了,就快了…小小的脸蛋苍白得可以。韩雨拼命地安慰自己。
但长期的心理障碍岂是说克服就可以克服的?韩雨再也忍不住地在洗手台前吐了起来。
用冷水不断地拍打着脸,似乎这样可以好受一点。
虚弱地朝自己一笑,不管怎么样,她一定要煮好这一壶咖啡。
起个大早做复健自我训练的楚韧正欲进厨房,就看见了刚刚那一幕。
天杀的!小东西到底在干嘛?
“把咖啡倒掉!”楚韧凶恶的声音吓了韩雨一跳,她带着震惊不明所以地看向他。
“我说了把咖啡倒掉!以后不准你再煮咖啡!”她努力适应咖啡味道的模样让他觉得很难受。
慢慢消化他说的话,片刻,她懂了。
韩雨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,冲过去抱住了楚韧。
“谢谢你。”虽然他的语气好粗暴,但她懂,真的都懂。想到这儿,欣慰的泪水不听话地滑了出来。
“爱哭鬼。”楚韧溺爱地收紧了手臂“你应该叫韩爱哭的。”他任她在怀里抽抽噎噎,弄湿了他的衣裳。
“爱哭鬼!”他轻声叫唤。
“嗯?”窝在他的胸膛,她连头都不想抬。
“愿不愿意陪我去参加金马奖晚会?”
“我愿意,我愿意!”
韩雨一直没有抬头,所以没有发现此刻楚韧的眼里是一片醉死人的温柔。
微风穿过了纱窗,轻轻地吹呀吹…
“好美。”楚韧看着正下楼的韩雨道,却惹来韩雨的羞涩,双颊红彤彤的。
韩雨穿着水蓝色公主式的小礼服,微微露出了雪白的小香肩,其他的地方可密实的很——这是楚韧选的。
牵过韩雨的手,楚韧在韩雨的颈上落下一串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