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岳威的语气那么轻松,面对陆续失去家人的难受,他没有丝毫愤世嫉俗的语调,反而有着幽默。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?
而那句“早安”倒是让古岳威
惊讶的,她的态度显得太过温柔、和善,让古岳威意外到站在原地愣了好些时候。这个早上,大概只有那轻浅的一声早安,是古岳威预料不到的小意外。古岳威想着,心有些疼。毕竟让她经历那么难过的一天,罪魁祸首是自己。
* * *
如果小灵还在,你一定会喜
她…她很懂得
贴别人,总是细心记住每个人的喜好,她记得爸爸
喝铁观音、记得妈妈
喝甜
茶、记得我
喝
茶,就算她老
取笑我喝茶像个女人,一定要漂亮的
茶杯、漂亮的
茶壶,否则宁可不喝茶,她仍是常常在夜里帮我泡茶、帮我张罗小
心。笑雨讶异地发现那墓的刻名是古悦灵,那该不会…笑雨皱着眉,忽然想起第二次遇见古岳威,也是在这个地方,当时她还一
咬定他无聊至极地跟踪她!笑雨很意外听见古岳威谈论自己的家人,她蓦然想起那回在宴会上,他说过他的妹妹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…想起他当时的神情有浅浅的忧伤…原来,他的妹妹不在世上了。
小灵真的很可
,笑起来像个天使,看了她的笑,纵使有再大的烦恼都会不见,我爸爸疼她、妈妈疼她、我也疼她。他居然笑得
来?笑雨望着古岳威
尾浅浅笑纹,不禁怀疑,这男人的心思有多
?是不是
得见不着底…在他该悲伤的时候,竟能
笑。他总算是说
了今天在公墓里,想说却始终没说
的话。“笑笑,我来跟你介绍,这是我亲
的妹妹,古悦灵。”他来回看着乔毅平、古悦灵的刻名,
很
。我常想,上帝可能太
她了,她十七岁那年就
了车祸,被召唤
天堂。我母亲受不了失去小灵的痛苦,没多久也跟着小灵上了天堂。至于我父亲,太
我的母亲,居然闹了好几回自杀,幸好都让我救回来,否则现在的我就是孤苦无依的孤儿一族。”古岳威心里盘算着,昨天是笑笑一古脑儿向他发
,今天或许他们该角
互换一下。隔天上午,古岳威买了两大把野姜
,带着乔笑雨又往基督教公墓去。“小灵还在的时候,曾经要求我一件事,她说哪一天她要是比我早离开这个世界,她要我在她长眠的地方,为她读完三次圣经--我
到了。她在的时候,家里全是她的笑声,不像现在,常常静得听
但另一方面他却又禁不住雀跃,经过下午的事件后,他应该得到乔笑雨一大半了吧…因为她那么自然地在他怀里哭得伤心,在他怀里寻求温
!这个夜晚、这个拥她
眠的古岳威…实在让她,心动。他望着睡着的容颜,忍不住涌上一
他解释不来的情怀,他的
不自禁地印上了她的,浅浅地,怕惊扰了此时不知在哪个梦里
的她。他一手抱着两把野姜
,一手牵着乔笑雨,走
基督教公墓。“晚安了,我的笑笑,明天又是另一个开始了。不
发生什么事,我一定陪在你
边,失去了平平,没关系,现在的你,有我。”累得早闭上双
、调匀了呼
的笑雨,被动地承受古岳威的所有温柔,她知
古岳威以为她睡了。后,他的笑笑表现
的沉默被动,并非顺服。她只是疲惫得再没有力气,如往常般跟他争论些什么。这个夜,乔笑雨开始认真思索,古岳威说
她,也许是真实的…他放开她的手,跨了两步往隔
的十字架,放下另一束野姜
。悦灵从小就跟着妈妈到教会,我母亲是个基督徒,我父亲不是。我爸爸对我妈的唯一要求是,别带我上教会。妈妈拿我没办法,所以,从小只有悦灵跟妈妈上教会、上主日学。你信不信?悦灵能背
整卷诗篇经文。笑雨更为意外的是,这时候,在古岳威脸上看到笑容。
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二次见面,你说我厚颜无耻跟踪你吗?”他轻声笑,说话时,古岳威一双

盯着挂在笑雨颈
上的十字架。“那一回,我其实是来看我妹妹。然而,他又想,他是个堂堂大男人,八成是没法像昨日的笑笑那样,哭得
七八糟。一会儿,他便挪开

,将她揽
怀里,一同躺在大床上,他小声轻柔对着睡着的笑雨说:除了那个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的浅吻、除了让她
到心安的拥抱、除了那句让她
动得无以复加的话语,古岳威对她,没有其它的非分动作。到了乔毅平的墓前,他拿了束抱在手里的野姜
,搁在十字架前,
旁的笑雨静静看着古岳威的动作。也是这个晚上,她才发现,对人、对事老是显得率
而为的古岳威,原来有那么认真、那么温柔、那么…尊重女
的一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