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县太爷是马家的亲戚,告官是没用的,最后还会被反咬一口,说我们诬告他们马家。”
“这实在是太可恶了,马家实在欺人太甚。”妹喜一味的为明珠忿忿不平,而且还一直想拖李元季下水,一直问他“是不是?是不是?”
李元季理都不想理她。
的确,他也觉得明珠的身世很可怜,但那关他什么事?她如果想摆脱这种环境,就该自立自强,别想依附别人。
“你好冷血喔!这么‘口连’的身世,你竟然不为所动!”妹喜觉得李元季真是个没血、没眼泪的人“没关系,我给你靠。”她拍拍胸脯,给明珠保证,以后她的生活全靠她了。
李元季听了差点晕倒。“你拿什么给她靠?”
“我、我养她啊!我、我带她走。”
“你要带她走?”李元季气得差点吐血。
这丫头也不想想,她现在是靠谁养的,她自己都是尊泥菩萨,自己都难自保了,她还想带个拖油瓶,还不曾问过他的意见。
“对,我要带她走,反正她刚刚不也说了,她无父无母,就这么孑然一身,所以,我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她无牵无挂,还能脱离那个马大恶人的手掌心,怎样?小姑娘。”
“我叫明珠。”
“好,明珠,你愿意吗?”
“愿意、愿意,我当然愿意。”明珠猛点头,这根本就是她求之不得的事。
于是,明珠就这样加入妹喜跟李元季之间。
基本上,李元季是很想把妹喜给掐死啦!因为照她这样下去,还不知道要替他招来多少麻烦?但看她一腔热血,他又不忍心泼她冷水,告诉她别人的闲事少管,否则,她又要骂他冷血了。
他就说这新来的明珠铁定会给他招来麻烦,瞧!这不就来了!
打从明珠介入他跟妹喜之间,便三不五时的抛来媚眼想勾引他,这可不是他自作多情的臆测,而是明珠自寻死路,老是拿她的手来碰他,他便轻而易举的解读到她内心里邪恶的想法。
明珠一直觉得自己很美丽,觉得自己远比妹喜那个不男不女的干扁四季豆来得好。
干扁四季豆、不男不女!
没错,在明珠心里其实就是这么称呼妹喜、看待妹喜的。
李元季觉得十分不齿,不管妹喜怎样,她好歹救了明珠一命,还拿她当作亲姐妹一般看待,而明珠不懂得感恩不打紧,她还心生不屑,不懂像妹喜这样粗鲁不文的姑娘家,为什么可以得到他李元季的青睐。
她不懂他李元季爱的、喜欢的就是妹喜那分纯真跟善良,还有她的不做作。妹喜虽然不够文雅,但她够真,这就足够他欢喜一辈子,不像她——元明珠,机关算尽,就只为了飞上枝头做凤凰。
她或许身世可怜,但手段却不足取。李元季不喜欢这样的人,他多想把明珠赶得远远的,不愿多瞧她一眼,但妹喜不肯。
她视明珠为好姐妹,一天到晚黏着她。
他问她原因,她竟然反问他“你不觉得明珠长得很美吗?”她说这话的时候还目光痴迷,只差没流口水。
这反应就跟个急色鬼没什么两样,李元季真想把她的裤子脱了验明正身,看看她是男是女,怎么她比他这个正宗的男子汉还要像个大色胚。
“明珠,你看这美不美?”妹喜一大早就拉着他们两个逛市集,看到美丽的、漂亮的饰品就急着要明珠看。
明珠点头说:“美。”
妹喜便急急招手要李元季过来“付钱。”
李元季看了她一眼,问她“你一个大男人买珠钗做什么?你要插哪儿啊?”他戏谑的接过步摇,要往她发间插去。
妹喜急急忙忙的躲过。“哎呀!你这是做什么?我一个大男人当然不插这种女人家才戴的玩意儿,我是买给明珠的。”
“买给明珠!”李元季一听,什么兴头全没了。
他把步摇丢还给老板,冷漠地说了句“不买。”
“喝!你怎么这么小气啊?这步摇又花不了你多少钱。”妹喜赶紧从老板手中抢回那木头做的步摇,上头刻着两只鸟,一雌一雄,雄的美丽、雌的高傲,她一见就喜欢,就算她不能插自己头上,也想看明珠戴得漂亮。
“你要买,那就你付钱啊!”“可是我没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