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啊!眼前这个男人到底为自己付出了多少?而自己竟然只是一味地想去逃避、想去遗忘,就连自己明明已经知道心里对他的感情却还是只想逃避。
“对着屋里一切属于你的东西我感觉很满足,看着你时我想把对你的感情全数诉出,但又害怕,就这样年复一年,原本想将这一切都埋在心底,只是…”杜司与没有再说下去。
“为什么我都不知道这些事情?”
面对她的哭诉,杜司与只是静静地说“我不想给你压力,只想在你身边就好,只是感情早脱轨而出不受我的控制,面对你我有说不出的情意相思,但是我只能将它埋在心底,因为我怕,我怕有一天当我说出口时,你将会离去。”
将罗倪恩的头扳正和自己面对面,当他接触到她的眼神时竟然不知该说什么,只能用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脸。
此时再多的话也无法将他们埋在心中七年的感情说清楚。
不知过了多久,罗倪恩忽然想起一件事,她推开杜司与,走向当年杜司与为她准备的化妆台前,打开第一层抽屉“我记得它放在这里。”她一边回头对他说,一边从抽屉里拿出放在里面的东西。“还记得它吗?”
她的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结婚证书,杜司与朝她点头。
这张结婚证书就是那晚他们被设计的结果,在那一晚罗倪恩也向她的少女时期说再见,杜司与在那晚拥有她的童贞,同时成为她合法的丈夫。
这件事没有人知道,除了他们四人,那时她和他说好要遗忘这件事,现在似乎不太可能了。
杜司与看她拿出结婚证书时,不知道此刻她有何想法。他没有要逼迫她,只是想让她明了自己对她的感情不再只是朋友罢了。
“倪恩。”他没有移动身子,每次来这里打开这个抽屉,看到这张结婚证书时,心中就会有种安定的感觉。
“那天早上,我记得我们都太震惊了,不相信会发生这种事,直在告诉对方没事的、没事的,虽然嘴里说说没事,但结婚证书就,这么大刺刺地躺在眼前,告诉我们它的真实性。”罗倪恩看了看那张泛黄的结婚证书。
杜司与还是坐在床上,没有任何的举动。
罗倪恩走到他的身前“司与…”
杜司与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,将她往自己身上拉。
“司与?”罗倪恩一个措手不及,整个人倒在他的身上,在她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的同时,杜司与一个翻身用身子压住她,并用手将她的双手压制在她的头顶上方。
“司与,别这样。”她终于知道他想做什么。
杜司与没有说话,先是看着她,用眼神诉说他的柔情,接着缓缓地低下头吻住她的唇。起初轻轻地试探着,由浅而深地向她表白,不久他不满足于现状,加重了吻,带着热情和饥渴掳掠她微湿的嘴唇。
罗倪恩全身战粟了一下,被吓到了所以没有多作反抗。
杜司与知道这么做倪恩一定会不高兴,同时还可能吓着她,可是他不想停止,他心里满满的爱意全在这时发泄了,他想在这个地方,在这个属于他们第一次的地方再次掳获她、拥有她,使她成为自己的。
七年前的那一晚对罗倪恩是陌生的,她只知道那晚杜司与吻.了她,接着拉她躺在床上,其余的她全没有了印象,就连处女第一次的痛也不太有印象,而今再次面对杜司与,她只感到不知所措,从没有和哪个男人如此接近过,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气味。
忽然,她放弃反抗了,反而尝试用自己的唇去迎接杜司与的,并开启贝齿接受杜司与的索求。
她的反应杜司与先是惊讶后是心喜,他就像是一只饿坏的猛兽,渴望去占有她的所有。
罗倪恩沉浸在他的激情攻势中,当他开始脱下她的衣服时她并没有反对,反而是配合他。他吻上她的颈项,手缓缓地抚上她全身,她就像受到电极般全身战栗,嘤咛的娇吟声连她都不相信是自己所发出的声音。
他的吻无所不在,遍布她的脸、香肩、玉颈、延至她耸起的胸部,这些并没有满足杜司与,他一点都不满足,他想要更多。 “倪恩,我可以吗?可以吗?”他频频向她询问。
罗倪恩没有回话,只是将杜司与放开的手环在她的颈后,并且拉下他的身子。
这个举动大大地鼓舞了杜司与,低下头,他再次占有她甜美的红唇,这次不像刚才那般带着试探意味,而是狂烈的吸吮、啮咬。双手则不安分地往她雪白的胸脯摸去,先是挑逗的在她粉嫩的蓓蕾四周绕着圈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