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岸的情感,更何况他们都看得出魅未岸对她并非无情,所以他不明白霓霓为什么会扯出要与他结婚的问题来。
“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的吗?”
阎君认真地盯着她瞧,想要看出一丝丝的不对劲,可她掩饰得太好了,教他不能发觉。
那美艳的脸蛋上写着毅然,似乎早已下定决心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没有,只是我想要结婚了,而你刚好就是我看中的老公人选。”
这一句话教阎君整个人眼前一睹,光明的世界顿时与他无缘。
“霓霓,你不是说真的吧?”
“你想反悔?”
“当然不是,可是结婚兹事体大,你要多想清楚。”
“我已经想清楚了,我们先结婚,等时间到了我们再离婚。”
“什么?离婚?”
都还没有结婚,这小妮子已经想到离婚的事了,想来她是有备而来的,更可以说她是有计划的。
“除非你给我理由,否则我不会同意,即使会违背我的承诺。”
他不会做出让她受伤害的事,更不准许她伤害她自己。
“我的心累了。”
这是最好的理由,也是唯一的理由。
“霓霓…”
若是有什么话该说、该解释,那么这一句话就是够了。
阎君不舍地走上前,将她小小的身子给抱进怀中,欧阳霓霓强忍的坚强在这一刻崩溃了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我爱了这么久却要放弃?”
在知道魅未岸对她的爱后,她却要放弃。
那心痛的哭喊教阎若将她搂得更紧,想来他需要找水宇文及冷廷风谈谈了,最好连任奴儿都给请来,好好地想个方法,为霓霓觅得今生的最爱;他们向来是生命共同体,不能少了其中之一,而今霓霓的痛苦教他不能视而不见。他明白与她结婚不是最佳的办法,那只是继续痛苦罢了。
自欧阳霓霓走后,魅未岸开始执行组织的任务,自然也加入了组织企业,整日忙碌的他根本无暇多想他的小公主这会儿人在何处。他明白是魅皇送走她的,只是他该问吗?还是就这么由她远走?
想着她最后说的,她将结婚,这句话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,迟迟不能忘却。
夜色已晚,而他也该入眠了,明日一早还有工作等着他,可他无法安眠,他一再地想着欧阳霓霓,想着她的一切,更想着此时的她人在何处。
那份思念早超过他所能控制的范围,不断朝他袭来。直到她离去了,他才明白,自己根本不想失去她,就算是违背组织的规定,他都不打算将她交给任何一个人,因为他爱她啊!
爱她的心,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,更不是轻易一句结婚就能遗忘的,他要她快乐,要她幸福,那么就由他给吧,因为他要她永远都待在自己身边,永远都是他的公主,他的天使。
叩!叩!
一口饮尽那烈酒,魅未岸并没有响应来者,只是对方似乎不打算离去地继续敲着门。
“未岸。”
那声音竟是冷廷风,为此魅未岸不得不上前应门,他知道若是没事,冷廷风不会在深夜造访才是,特别是来到台湾。
“睡了?”
冷廷风一进他房里,就闻到浓烈的酒味,同时也看到那置于桌上的酒瓶及酒杯,那告诉他,魅未岸此时的心情正处于低潮。
“还没。”
“我想你应该还不知道霓霓要结婚了吧。”
什么?!
这消息震得魅未岸不能自己地冷凝了神色。
“她在哪里?”
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,她真要结婚了?
“她要我转达你,所有的事都过去了,她不会再带给你困扰了。”
“她在哪里?”
“这似乎已经不再重要。”
“廷风,你该知道我不可能会装作若无其事地由着她结婚的。”
因为他会发狂,特别是在那一晚之后,他更不能让她嫁给别人。
“你错过了,在她一再地向你示爱时,你的拒绝已经教她寒了心。”冷廷风没有笑意地说着。
想到远在意大利的霓霓此时正伤心难过,他就忍不住要好好地说一说,算是为了霓霓吧,为她这些年来的委屈而抱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