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喝酒。”上次的教训已经够了,从那时起,她便发誓不再碰酒精类的饮料。
“怕我在里头下药?”讽刺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,阎宇堂一口饮尽杯中物。
他的话引来她的怒火,她瞪大眼直盯着他看,强压下心头已熊熊燃烧的火焰。
“我不想再提那件事。”
阎宇堂耸耸肩,继续为自己倒第二杯酒“那为了庆祝四大门皇尚且平安如何?”
“他们在哪里?”
知道她已上钩后,阎宇堂倒是不着急的继续品尝美酒“喝了酒就告诉你。”
冷凝极恨他无赖般霸道的行事风格,但也只能举起酒杯,一口饮尽那杯烈酒,感觉一股灼热沿着喉咙直落入胃里。
阎宇堂眯眼瞧着她“他们都还平安,目前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。”同时他的人已将他们重重围住,若是他们有个轻举妄动,丢命并非不可能。
“我要见他们。”因为烈酒,她的头开始感到晕眩,不适地抚着头。
“可以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阎宇堂站起身,来到她耳边轻语:“等你嫁给我后。”
“不!”一股恐惧袭上她心头,她发觉身子虚软无力,愈来愈沉重的头使她有些不清醒。
突然间她想起,五年前那一夜也是这样!她试着要自己清醒,奈何晕眩感波波袭来,终于让她不支地倒入他的怀里。
“我说过的话没人能够拒绝。”抱起她,阎宇堂缓步走出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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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辆轿车已在大门外等着,当他抱着冷凝下楼时,佣人立即为他开启大门。
“其他人呢?”
“已经先行出发了。”管家恭敬地回答。
阎宇堂点头后,抱着她坐进车内。“走吧。”命令司机开车。
约莫半个钟头之后,当他们到达目的地时,里头已满是人潮,连外头都聚集了各大媒体。
“宇堂,你确定要这么做?”沈世碣一接获消息便再次赶来意大利。
望着好友怀中的冷凝此时正安详地睡着,不知她醒来后会有何反应。
“没错。”不去看沈世碣眼中的不赞同,他抱着冷凝下车走了进去。
“她会恨你的。”冷凝的脾气是出了名的,那样的她绝不容许被欺骗。
“我不在意,因为我要她。”恨也是一种感觉吧,反正他们并不爱彼此。
“宇堂!”沈世碣在他身后叫喊着,但阎宇堂完全不予理会他继续迈步前进。
他一进入教堂,全场霎时一片寂静,分别坐在两侧的亲朋友好们,全都讶异地看着他怀中的女子。
走道尽头站着一位穿着神服的人。
“牧师,可以开始了。”阎宇堂站在牧师面前,一派自在地说着。
原来他早已料到冷凝会拒绝,为此他特意命人安排这一切,就连那杯酒里都掺了安眠药,足够让她昏睡至仪式结束。
牧师虽然不解,但也只是看着阎宇堂,没开口拒绝,他不会不清楚此时整个教堂外都教阎家给包围了。
“可是新娘…”昏睡中的新娘又怎么能说话呢?
“那不重要。”只要他们举行了仪式,一切就都合法了。
牧师不再多话,开始了婚礼的仪式。最后阎宇堂放下冷凝,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。
他轻轻的为她套上,而后套上自己的。阎天云和高典静也在场观礼,反对这场婚礼的他们却无力阻止儿子的行为,他一旦决定的事是从不更改。
“你可以亲吻新娘了。”牧师宣布道。
阎宇堂的唇轻刷过那两片柔软的唇瓣,接着再度抱起她。
“谢谢你,牧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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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冷凝与阎宇堂举行婚礼过后,门皇们也被告知这个消息。
“什么?”
因为被阎宇堂的手下围住,仅有四个人的他们无法顺利突围闯出,更何况阎宇堂还放话说若是他们硬闯,丢了性命,伤心的可是冷凝。